妮啃鸡得慢

(๑•͈ᴗ•͈)❀

心悦君兮(中)

前方狗血!

前方大狗血!!

其实本来只想分上下,但是又想到很多,改了下我原本的设定!

对,没错,每次我要来点船戏😏😏😏


贺小梅在戏班地位明显不一样了,没有人再敢当面嘲笑他唱戏难听,只因为长沙城最有权势的人说,要跟他做朋友。

大家都说贺小梅走了狗屎运,明明唱的难听,却正好对了佛爷的口味。

不过这些,贺小梅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有的时候会想,张启山怎么就这样,忽然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忆起张启山大撒钱财给他捧场,不顾危险救他性命,最后还十分细心的寻钱袋,送珍珠。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忽然对他这么好?

但他说要跟自己交朋友,却又好几天没露过面,
唉…
原来不是只有女人心难猜,男人更难猜!

他随手拦住了旁边扫地的大牛,问到"大牛,我问你件事。"
对方长着一副老实人模样,闻言放下手上的活计,笑着答到"诶!小梅哥你说。"

贺小梅琢磨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有个人真心对你好,甚至为了帮你自己反而受了伤,还会送礼物给你,但是你一想到他,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一段时间不见他,心里还有点挂念?"

大牛皱着眉头想了想,便说"那当然,欠了人情不还,心里可不七上八下的挂念么!"

是这样吗?
"那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做人就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既然别人为了你受伤,换做是我,自然要无微不至的照顾到他伤好为止。"

"是这样吗?"
原来这几日心绪不宁竟是如此吗?

"当然啦!"大牛一脸笃定"就拿你最喜欢的钱打比方,你欠他人情就像欠他钱,你总不还钱,总担心他会来找你讨债,那你心里总有一个疙瘩,对吧?"

"嗯…"
小梅觉得,大牛的话好像没错,又好像哪里不对。

"反正你见了她,自然就知道该做什么了!"

贺小梅转转眼珠,对大牛笑道"你跟班主说我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用安排我的事了!谢谢你啦~大牛!"

大牛有些飘飘然,等贺小梅才想起,自己忘了问是哪位姑娘让小梅哥牵肠挂肚。




贺小梅听进了大牛的话,决定自己去找张启山,毕竟曾经为了自己受伤,自己不去慰问状况,有些太不道义。

他回到家,拿起了自己的小药箱便要走。临出门,看了看自己一身青色褂子,想到了对方的身份,遂打开了衣柜,找出一套米白色套装,衬衫加背带西裤。

这套衣服还是他十八岁成年送给自己的,当时赶时髦特意买的洋装,而且为了能穿久一点特意买的不合身的大号。

虽然衣服没穿过几次,但是时至今日,已经有了一些自然形成的岁月痕迹。
贺小梅整理好衣裤头发出了门,一路上向别人询问张启山的住处,终是找到了刻着张府二字的洋房府邸。

走到门口,他不由有些胆怯。
一墙之隔,就是另一个世界。

张启山对他的好,他受宠若惊,只是本能的拂袖,用这些年生存的能力压抑不表露。
他知道俩人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即使只是做朋友也不可能,但却又好像害怕面对这样的现实。

不可否认,心中对张启山这样的人还是很向往的,不过自己身份如此…

想到此,他握紧拳头,向前迈步。
这一次,他想赌。

看门的小厮见到有人在门口踌躇,便上前来要询问。

贺小梅准备说自己来见张启山,请帮忙通传。

谁知那人见了他,一愣。然后连忙打开了铁栏大门,一句话没问就把他往里带,行为举止可以说非常恭敬,而且还跟他用了"请"字。

他还有些纳闷,原来有钱人家的下人,跟主人一样都是很好的人啊。

看门的把他领到屋门口,一个男人正好出来,看见他又是一愣,嘴里不断的"请,请,请。"把他领到大厅内沙发上坐着。

他滴溜溜的转动自己的双眼,屋子里与他想象的一样高级,大大的房子里有很多佣人,屋子里装饰不俗,就是下人怪怪的,总是偷偷看自己,也许自己太格格不入了吧。

这就是放话要跟他做朋友的人的家,这一刻,贺小梅想起了自己的小屋子。

从旁人的口中他得知,这个男人应该是张府的管家,人家接过他的小药箱,给他上了一杯茶,他有些紧张,接过茶杯有些腼腆"那个…不用招呼我了,我是来张…"

他一时间不知怎么称呼好,直呼名讳叫张启山自然不礼貌,叫张大哥,万一人家根本没提过你,那不是很尴尬?

好在对方十分善解人意,接话道"您不用客气,您是佛爷的贵宾,这些都是应该的。"
贵宾?听到这个词贺小梅嘴角翘了起来。

"我叫贺小梅,那个,之前也没发拜帖,今天忽然就过来,真是失礼了。请问张大哥是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呢?"

管家倒是答的从容"佛爷去军机处开会了,这会儿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他吩咐过回来吃午饭的,不如贺公子稍坐片刻,等佛爷回来一起用饭,然后再谈事。"

"啊…哦"看来这管家也是个人精啊,贺小梅默默想。




张启山回来路上还在想,好几天没见着贺小梅了,下午去找他,没想到车到了家门口,看门的就来跟他汇报,战战兢兢的说苏公子来了。

张启山一愣,想了想,应该是贺小梅来找他了。

扪心自问,这个孩子他还是很喜欢的,性格很可爱,而且…

不想承认,张大佛爷自从失去了爱人,甚至开始害怕独自在家了,看见贺小梅,也能给自己一点点安慰吧。

他推门进去,一个白衣白裤的人侧身对着他在摆盘,听到他的脚步声连头都没回,却说到"回来了?擦擦手准备吃饭了。"

张启山却刹那红了眼眶。

贺小梅放下手中的菜,急忙转身解释"我想看看你的手好了没,不知道怎么找你,就自作主张找到你家来了…你会生气吗?"

张启山收拾了下心情,用毛巾擦了擦手就落座,并用眼神示意贺小梅一起坐下。

"皮肉伤没什么大碍,劳你跑一趟,费心了。你特意来看我,我怎么会生气呢。但是我没有主动邀请你来,你可别生气,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就当我跟你赔罪好不好?"

看见张启山并没有看不起他,而且始终对自己笑眯眯的,贺小梅终是放下心头大石。不过,本来以为见了张启山自己奇怪的心情会平复,但是现在似乎又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出现了,弄的他更加不知所措。

平时都是一个人吃饭,现在旁边还有人围观自己,让贺小梅有些拘谨,他够着身子给张启山夹了一筷子菜,支支吾吾的开口"张大哥…能不能让他们…"

张启山看着碗里的菜呆了会儿,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先散了,他一面开心一面不开心,已经很久没见到苏志文了,但是对方的一言一行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

他是贺小梅。

"对了,以后不要那么晚回去了,避免不了的话,尽量找人结伴回去吧,不过你住的地方也不是很安全,我建议你有机会的话换个地方住。"

上次从贺小梅家中出来,他就觉得很不安全,深巷里的小单间,旁边没人住的话,可以说求救都没门了。

贺小梅闻言,皱着眉放下筷子,撅着嘴道"你说的我明白,但是我没什么月钱,租地段好的房子太浪费了,而且…没人跟我同路。"

"那还有钱买珍珠?"看到贺小梅软软糯糯的样子,张启山就压抑不住想欺负他的心思。

"那人总会有点爱好嘛!"小梅不开心的扁扁嘴。

"明白,就跟你爱好唱戏一样,哇…我发现你的爱好全都是自己的短板,可真是很特别。"
贺小梅又羞又气"你再欺负我!"
他感觉自己似乎认识了一个假的张启山,之前还觉得他是个好人,现在觉得他一点都不像好人。一直欺负自己!

吃完饭,贺小梅给张启山检查了下伤口,已经愈合结痂了,给他敷上药膏包扎好,贺小梅想,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告辞了,可才见面就走?

他心中有些纠结,想了半天,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撅着嘴皱皱眉头“我…”

“你今天有事吗?有空的话不如我带你参观一下?”

“啊?”贺小梅没想到对方会开这样的口,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张启山的眼中似乎透露着渴求?

“没有吗?”
看到对方犹豫不决,张启山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

又能触碰到他的手了…

有温度,活着的…

志文…

“啊!不是…”
他读不出张启山眼中是什么情绪,但这种情绪太浓烈。
他有些害怕,又有些向往。





他被张启山牵着在屋子里逛来逛去,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他根本没记住,他只知道那只手的温度,似乎烫进他心里。

最后他们停在类似书房的位置,面前有一架西洋钢琴,贺小梅虽然没接触过这类东西,但他也知道西洋的玩意儿都很金贵。

张启山眼神黯淡,抚摸着琴盖。“你会弹琴吗?”

“诶!?…对不起…我,我不会”贺小梅第一次感觉这么羞愧,只是因为不会弹钢琴,小脸涨的通红。

张启山不以为意,径自拉着他坐在琴椅上,翻开琴盖“没关系,我教你。”

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带着琴键跃动,组合而出的乐曲听起来是那么优美却哀伤。

贺小梅呆坐在旁,这一切他还没消化,
为什么他敢跑到人家家里来?
为什么自己能和这样的人物一起吃饭?
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看起来那么悲伤,那么孤独?

为什么自己的内心有种想要触碰他的冲动?




一曲终了,张启山的眼神又暗了两分,执起他的手一个键一个键的教起了贺小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好像似乎想要寻找着什么?但又好像知道根本找不到。

贺小梅学了一会儿,似乎是真的没有这方面天分,刚开始十个音,记了前面忘后面,但又怕张启山失望,努力的尝试了好一会儿,不过效果依旧平平,他也忍不住气馁了。

虽然人家愿意给机会,但很多东西横隔在两人之间,不一样终究还是不一样吧…

可他又见不得张启山郁郁寡欢的样子,忍不住柔声安慰。
“张大佛爷又会使枪又会弹琴,果然很厉害!”

对方闻言一愣,眼神似乎变得痴迷起来,看的贺小梅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小梅…”张启山似乎有些犹豫,踌躇一番,在贺小梅耳边放下一枚重磅炸弹“你叫我一声启山,好吗?”




一刹那,贺小梅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自打认识以来,张启山都是叫他全名,在不然就是『小朋友』,这下忽然叫的这么亲密,而且还让他叫他启山…

是不是…是不是…

贺小梅似乎被点醒了,但是内容量太大,他只能直愣愣的顺着对方的话

“启山。”

张启山内心狂喜,一把将贺小梅拥入怀中,迷恋的蹭着对方的脸颊,颈窝,诉说着浓情的话语“我好想你。”

这一刻,贺小梅知道了,为什么会发生今天的一切了。
他的双手也悄悄环住了对方的腰,压抑着羞怯,故作大方的回应。

“我也很想你。”



晚饭的时候,张启山拿出了贺小梅没见过的深红色洋酒,喝起来酸酸甜甜的,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虽然没有点破,但贺小梅觉得,这样的事点破的话多难为情,而且对方也表态了,一起吃的第二顿饭,心情不知比以前好了多少,感觉自己满心满眼都甜滋滋的。

张启山看着对方眼中溢出的爱意,内心的满足与愉悦简直不可形容。如果还是跟以前一样,每天,每天都这样…

贺小梅初不觉得,贪杯喝了不老少,导致后期酒劲儿上来,涨的他脸颊充血头脑发晕,连忙放下吃喝对张启山摆摆手。
“不…不行了,这个酒跟我八字不合…我,我要先回去了。”

跌跌撞撞起身,要去拿回自己的小药箱。却又脚下发虚,踉跄之间,被张启山接在怀里,他只记得本来要去摸药箱的手,摸到了对方的胸肌上。

就像一只喝醉的小鹿,迷迷糊糊撞进自己怀里。

张启山搂过他,十分小心地碰了碰对方的唇,蜻蜓点水般的,沾了一下旋即抬起,似乎想要确认自己真的可以亲吻对方。  

贺小梅没动弹。  

几秒之后,才又碰了一下,几秒之后,又是一下……

每一次轻贴的时间越来越长,到了最后,终于彻底贴住了贺小梅的嘴唇。 
他用舌尖勾勒着对方的唇形,间或吸吮,贺小梅的两瓣唇很快便红了,还透着种水嫩。

“……”
贺小梅犹豫了下,微微张开点缝,用舌尖小心地刷了一下对方舌尖,而后立即触了电一般地缩回,不过很快就又大胆试了一次。

像受到了鼓励一般,张启山开始轻轻撬动对方微微闭合着的牙齿。

“……”贺小梅放了对方钻进了他的口唇中。夹带着红酒的甜味,他们用舌尖浅浅地互相轻推,任何人都没有向深处探,生怕动作太大惊到对方。
口舌碰触的范围变得越来越大了,终于开始游戏般地缠绕在了一起。

过不多时,亲吻变得越来越炽热了。 

他们两人紧紧搂着彼此,似乎要把对方融入骨血。

沉浸在酒香四溢的初吻中的贺小梅,仿佛置身于云端,轻飘飘的感觉不到一切事物。

感觉不到张启山已经将他抱起,进了卧室放在床上。

傻愣愣的用湿漉漉的黑眼珠看着对方。

见他如此,张启山一言不发,只将他的衬衣粗暴地扯开、扔掉。他用唇走遍了贺小梅的全身,从额头,到鼻梁,到下巴,到前胸,到小腹,到大腿,到小腿,一直到双脚的脚踝。

而后,他又做了些什么,但贺小梅的记忆就想断片了似的,身体、大脑一直停留在被亲吻,被触摸的感官上。等他回过神来,却能听见肌肤相互击打时“啪啪”的声响,他感觉得到对方正快速进出,入口处火辣辣,股间湿滑一片,身体内部也是灼热得好像在被烈火灼烧一般。

他觉得五脏六腑好像都要被顶得移位了一般,快 感一波一波袭来,逐渐累积,仿佛快要将他淹了一般。

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出来了,自己犹如坠入深海,只是浑身无力的不断的下沉。

张启山觉得自己也醉了,醉的很彻底。
醉的头昏眼花,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醉的无法自控,轻易被某种情绪挑拨。

他看着躺在身旁的贺小梅,回味着刚刚意外发生的一切,熟悉的人,熟悉的姿势,熟悉的满足感。

这一切都让他的内心十分愉悦,以至于看对方的眼神都变得更加痴迷。
似乎是梦到了什么,贺小梅像小猫似的红着脸蹭了蹭枕头,嘴里发出了迷糊的嘟囔,看上去非常可爱。

张启山忍不住用指腹抚了抚他的脸颊,轻笑道

“小朋友。”








tbc



看到这里,你猜张大佛爷到底喜欢谁?

最近才发现火影动画完结了,在补,又捡起了我鼬佐骨科复磕起来23333

心悦君兮(上)

没错!
接上篇启文内容,一定先看上篇,本文cp启梅(咦?)
文笔烂,剧情废。

本文看点有:  狗血替身梗!虐!可能ooc,but虐!
咳咳应该是攻受双虐。

准备好了吗? 嘿喂狗!→



秋老虎横行的天气,张启山偷得浮生半日闲,吃过午饭,习惯性就在偏厅找了个舒服位置看起书。

就像以前的习惯一样,他看书,那人就在一边弹琴,各自做自己的事,却始终在一起。
张启山伴着钢琴声看了两三个小时,回过神来觉得似乎有些疲惫了,边将书签插入边道

"志文,休息一下吧。"

说完一愣,转首望去。钢琴在那,琴盖都未打开。

一霎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最后发泄般将书摔在矮桌就出门去。

出了门,张启山根本不知自己要去哪里,怀揣心事走了一阵,回过神来发现,原来天已经黑了,而自己走到了一处被封的码头。
这个码头去年就被封了,此举出自张大佛爷手笔。
去年,这里有日本人偷偷将鸦片运上来。

去年…

『不是说了恐防有诈吗。』
『我来拿我放着的心。』
『启山小心!』
『志文…』

去年就是在这里,苏志文为了救张启山,心口中枪,在张启山怀里断了气。




张启山见废弃的码头前搭起了一个简单的戏台,似是快要开锣。
一时好奇,张启山也就混坐在群众之中。长沙城内最好的戏班就数他多年好友二月红,但是票价偏贵,一票难求,平常百姓多半就是看这种小戏班娱乐。

其实他本不爱看戏,却又说不出要离开的缘由。

锣点响起一位青衣上了台,张启山有些不可置信,这青衣虽着戏服,可这身形轮廓是自己再熟悉不过,脸上虽带彩妆,但是这眉眼,嘴唇,分明就是自己抚摸亲吻过无数次,记忆中的样子。

"志文…"张启山喃喃自语,眼神中散发着太多情绪,惊恐、喜悦、无措。
傻傻的盯着这位青衣看了很久,内心早就汹涌澎湃。
志文明明就不在了,是自己亲手将他入的棺,可是感性却一直在催动他,眼前的人可不就是苏志文?要不要上去问个明白?

可是…
可是,志文已经死了,问了又怎么样?

等他整理好思绪,发现现场早就不如刚才和谐,一些人用手里的瓜果小点扔向台上的青衣,还嚷嚷着唱的太烂!滚下去!

台上的人只是抬袖掩面,皱褶眉头一脸委屈。

就这一眼就让张启山有些心疼,却又似想起了什么,转身慌忙离开。

回去以后,张启山觉得有些放不下,于是,第二天还是来了。
等了半天却不见那青衣上台,一问才知原来是班主嫌他,没有人愿意看他的戏便不用上台。
听完,张启山说
"我要点他的台。"




贺小梅从小就没有爹,娘在小的时候也早早去世,他的母亲生前便是一位戏子,受其影响,身为孤儿的他后选择跟戏班的师傅走了。

可天不从人愿,他虽从小喜爱唱戏,可装扮、吊嗓甚至医术都学精了,就是这唱戏还在入门水平毫无进展。
明明唱歌还好好的,一唱起戏文,却总能收到满堂的倒彩…

虽然如此,但由于从小就善于察言观色,又生的好看的,贺小梅并没有被班主赶走。

跟随戏班一路辗转,找到个相对来说最安宁的地方,一班人就打算扎根了。
信心满满的首场戏,果不其然还是满堂怨骂,他也没多当回事,本来自己确实唱的不怎么样嘛。

师傅也曾劝过他改行,但是,除了钱,唱戏就是自己最喜欢的事,你们听着虽然难受,可我既能唱又能有钱,很开心啊。

不过那天他还是有些收获,在大家都在嘲讽他时,他发现人群中有一个人与众不同,那个男人穿着白衬衫,利落的发型,长的十分英俊。

从一上台他就盯着自己看。

贺小梅可以确认,那个人不是看戏,不是看角儿,他自动过滤了自己身上的妆容,透过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仿佛要看到心底。
最让贺小梅害怕的却是,那人双眼中满盛的情谊,有着激动欣喜,却又小心翼翼。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感觉,贺小梅对这个人产生了一些兴趣。
可自己一首都没唱完,那人却慌慌张张转身离开,让台上的小梅多少有些失望。


第二天,班主忽然来说有人点了自己的台,旁边的人还在嘲讽。
咦?小梅也有被点台的时候啊?
莫不是人家看上你了,不过如果人家知道你是小梅哥哥不是小梅妹妹,会不会失望呢?哈哈哈…

贺小梅笑笑"他会不会失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又有钱赚啦,到时候师兄你可不要眼红哦~"

他隐隐有些期待。
自己的金钱运终于要转了!
虽然自己是班里唱的最烂,月钱最少,出场费最低,但架不住薄利多销啊!

贺小梅在后台认真准备,心里暗暗决心,这次好好表现说不定能一炮走红,从此以后过上数钱数到手软的日子!

但他上了台,发现空旷的观众席上仅坐一人,这与他想象有了很大出入,但是一看那人却是昨日之人,心中又有些莫名的喜悦。

一曲终了,对方什么也没说,笑了笑便离开。

之后又隔一日,小梅又收到被点台的消息,在大家各式各样的言语中,他只是坐在梳妆台前低头笑笑,只是抚摸首饰的指尖微微颤动。



连续过了半个月,贺小梅心里都有些慌了,自己的戏根本对不起别人掏的钱,说他是为人而来,可两人又连交谈都没有。
为自己花钱,又不跟自己说话,却又总是一直用那样的眼神直勾勾的瞅自己,贺小梅觉得自己都快被这人弄疯了。

终于这一天唱完戏后,他出口挽留了要离开的张启山
"请等一下。"

贺小梅在下台的眨眼功夫便卸去脸上的油彩,走到跟前见对方一脸吃惊,自己还有些小得意。

在贺小梅用本音开口的一瞬间,张启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到看着他卸了妆以后与苏志文九成相似的脸,却是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小梅并没有在意他的异常,继续道"小梅承蒙客官厚爱,关照多日却不知客官尊姓大名,心中还有一疑问今日非问不可。"

张启山定了定神"你说。"

"贺某自知唱腔平平,却不知为何受你如此看重?实在感觉愧不敢当。"

谁知张启山却是直接握住了贺小梅的手腕,在对方要挣扎之际开口
"看你脸上还肉肉的,怎么身上这么瘦,年纪轻轻就不好好照顾自己。"
这答非所问莫名其妙温柔的埋怨,让贺小梅懵了。

张启山觉得这样的『苏志文』煞是可爱,伸出手点了下对方的鼻子"既然赚了钱,记得吃好一点,休息多注意。忘了说,我姓张的。"
说完就潇洒的走了,留下贺小梅呆在原地,羞红了脸。







到了发月钱的日子,贺小梅果然比其他人都多的多,像以前一样,他坐在自己的桌前,先将唯一一张银票叠好,然后拿着手帕仔细将几个银元擦干净。

今天是发钱的日子,也是『那人』按例会来的日子,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隔一日就会来,俨然已经成了两人的默契。

他也想好,为了报答人家决定请对方吃顿饭,聊得来的话也可以交个朋友,毕竟…

『年纪轻轻就不好好照顾自己…  赚了钱记得吃好一点…』

第一个这样关心自己的人。

也许是心思飘的太远,等他慢慢把东西整理完,早就到了收场的时候,他跑去前台看,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开始下暴雨,街上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雨很大,他看不清路,就撑着伞慢慢往住处走,心中十分失落。

"人家说不定只是人好,看你被欺负就出手帮帮忙,也不一定想和你这个戏子做朋友…"
"愿意花这么多钱,一定是有钱人家,那就跟看不上你贺小梅了…"
"你们也并没有约好…啊!"

本来他一个人边走边念叨,忽然旁边出来一个人把他撞了一下,然后快速走开,他出于本能摸了摸自己口袋,原本收好的钱袋不见了!

头可断,血可流,钱袋不能丢!

贺小梅直接甩了伞去追那小偷,雨下的大,对方跑的也不快,追到拐角处却发现还有两名同党,贺小梅此时心慌,想走已经来不及,对方二人从袖子里掏出匕首就向他刺去。

就在此时,身后有股力气将他一拉,随后就被遮在人家身影后。
"别怕。"
小梅很配合的匍匐在他背后,探出脑袋"他们抢了我的钱袋!"

对方三人也不跟他们废话,都拿着武器攻来,发现张启山不好对付,干脆都去刺贺小梅。

也不知这一幕是哪里触动了张启山,他直接用手臂去挡,一个匕首直接刺了进去,另外两把匕首也将手臂划伤,张启山不知为何腿软的直接跌倒在地,贺小梅赶紧将其抱在怀里,母鸡护崽一样,恶狠狠的盯着三人。

三人见状,也不想多做流连,速速离开。

贺小梅惊魂未定。见张启山手臂上的血早已将衣袖染透,血液蜿蜒到指尖,又看他双颊嫣红,气息反常,一摸额头,果然已经发起高烧。

强迫自己定了定神,避开受伤的手臂,半搂半扛的将他带回来自己的住处。
先将伤口处的衣服剪开,用干净纱布处理,又脱了对方湿透的衣裤,把人放进被子里捂着。

被刺入的伤口很深,纱布很快就被染红,贺小梅只好红着双眼,再将纱布拿开,取出了止血带药粉。

"这药很疼的,可普通办法根本止不住你的血,你忍耐一下。"
白色的粉末染在伤口,血很快就止住,但是灼热的疼痛感袭来,昏睡中的人疼的皱起眉头,忍不住想握起拳头。

贺小梅怕他一用力又把伤口崩开,赶紧握住他的手安抚"你怎么忽然就蹦出来了,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张大哥,我,我还没跟你做朋友呢!"
说着说着自己鼻子都酸了。

张启山脑袋晕晕的,恍惚间他听到了苏志文的声音,他睁开眼,看见贺小梅的侧脸,那就是『苏志文』守在床边,双眼含泪握着他的手,脸上还有一些血迹。

张启山见了那叫一个心疼,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颊,擦去他的血迹。
"你受伤了?伤到哪了?是不是很疼?"

贺小梅听了,眼泪终是架不住流了下来,"我没事,是你受伤了,张大哥都怪我连累你。"
这一声『张大哥』却是把张启山打醒了,才想到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面前的人是谁。

才想起来,志文已经死了。

他赶紧收回了手,黯然到"对不起,一时糊涂冒犯你了。"
可这举动在对方眼里看来,那就是一时激动情不自禁,这人对自己百般好,却又发乎情,止乎礼,那好感度更是翻着翻的涨。

"没关系,你先休息吧,我去给你熬点退烧药。"

后来张启山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里似乎有人喂药给自己喝,有人抓着自己的手,陪在身旁。




第二天一早,陌生感觉的床铺就让张启山惊醒了,他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扫视一周,不打的房间里收拾的整齐。
床边趴着一个人,自己绑着绷带的手被握着。
"志……  唉…"

有些气馁的又躺了回去,不过好像被什么膈到,伸手一摸,原来是一颗珍珠,顺着往上一摸,原来枕头下放了一袋珍珠。
不过这些珍珠不算很圆润,色泽也不算很好,想起昨晚这人还不要命去抢钱袋,明明怕的要死,却还惦记着钱,见到有帮手,马上就告起状来。

可以说是非常可爱了。

抽出了受伤的手在对方鼻尖点了点"呵,小朋友。"

等到贺小梅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回床上,那人连人带衣服都不见了撇了撇嘴很是失望。

没有张启山,贺小梅不用上台唱戏,可以算最轻松的,他帮别人上了妆,一个人在后台走神。
这个人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忽然听到班主的惊呼,大家纷纷出去看个究竟,只见不知为何,来了一些带着枪的士兵聚集在戏班门口,班主上去询问,却是没一人答应。
"各位军爷肯定是弄错了,我们小戏班从没犯过事啊!请军爷一定要明察啊!"

只听一人喊到"立正!"士兵纷纷排成两列。后面缓缓驶来一辆汽车,这一看就是大人物!
班主被这阵势吓得说不出话。

只见车门被开,里面下来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子,周围的百姓都在窃窃私语"这不是佛爷吗?"
"这就是张启山张大佛爷吗?"

贺小梅瞪大了眼睛很是吃惊,张启山走到他面前,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点了点他的鼻子。
"小朋友。"
贺小梅努了努嘴"我不是小朋友。"
张启山又转头对一旁弓着身的班主说道"没什么,我今天只是顺路过来,给他送点东西。"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贺小梅丢失的钱袋,"之前一直没有正式介绍,我姓张,叫张启山,长沙城的布防官就是我,大家都习惯叫我佛爷,想跟你交个朋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张启山在说话的时候,贺小梅早就一把夺过钱袋,本能的看看里面的钱还在不在,可发现钱袋比之前重多了,打开一看,里面多了很多成色形状皆上乘的珍珠。

贺小梅顿时感觉甜到心里,脸上的笑容更是控制不住,张嘴就应了一声。

"张大哥!"

对比众人一脸懵逼,两人皆是喜笑颜开…



………………tbc




其实我一开始只想一篇完结,但废话太多,很多情节还没写到😂只能分个上下啦!

还是请大家多留言啦!!
越兰股虽停,但我还是忍不住呀!!!

三国机密里的男一男二配音算吃糖吗?
没糖可吃,强行吃糖😂😂😂😂

上班的时候,天天都在放飞脑洞,忽然开了一个,启文/启梅的狗血替身梗,越想越虐,最后我发现我不会写梅梅,遂,这个脑洞 卒😂

明天发一个越兰衍生的 启文 瀚慕自带船戏的文!

不发是小狗!!!!

我要激励自己💪

【张启山x苏志文】石楠小札 UP主: 程宴山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3452666

不可说 4

我觉得自己这个坑很难填啊(*/ω\*)
为了速战速决,争取三章之内完结它😂 希
望不要打脸!
最近都在看慕瀚文😳

本章不虐!!!!

距离上次酒店夜会的事已经过了三个月,兰生越来越后悔了。

三个月前,他用自己的哥哥跟高雯做了交易。

这三个月里,他哥跟他说过的话不超过三百句。

他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怎么了,忽然间就非常忙碌,天天半夜才回家,甚至有的时候直接不回家。

以前他回到家虽然也是一个人,但是哥哥会主动跟他联系,现在往往是他做好了饭菜,吃一半,倒一半。 打电话过去也都是,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不用等我。

难道大哥知道了交易的事?
不会的,不然高雯不会不出声。
莫非…… 哥哥真的喜欢她了…
不可能的!哥哥不可能会喜欢她。

或者说哥哥不会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喜欢任何人。

当初兰生会答应高雯的提议,很重要的原因在于, 他了解陵越。

他知道陵越不会喜欢高雯这样的女孩儿,所以他去教高雯伪装,他知道陵越内心的渴求。

包括他夸口高雯跟陵越的婚事,也是因为他知道要如何说服陵越。

他了解陵越,但更想掌控陵越。

他开始害怕了,害怕不知道陵越的动态,不知道他的想法。
害怕陵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

忽然间他想起了死去的父母,看了看周围,偌大的房子,却只有他一个人。

内心忽然升腾出一种莫名的恐惧,恐惧到四肢无力。

他蜷缩在地板上,眼神空洞。

嘴里断断续续的念叨着
"爸爸……妈妈……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哥哥……我好怕…"

***     ***

兰生在厨房准备晚餐,他今天心情很好,一边洗菜还一边哼歌,炉灶上还炖着鸡汤,一会儿还要做鸡汤面。 生活不能太被动了,乐子是自己找的,自己总不能放弃自己吧。

他抬头看了看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今天约了晴雪和她男朋友屠苏还有孙月言一起来他家聚餐,孙月言是晴雪的好姐妹,叫她来也是晴雪提的。

月言妹子跟兰生他们也一起玩过,本着人多热闹兰生就一同邀请了她。

"叮咚~" 开门以后门口只有孙月言一个人,兰生的直觉告诉他。

他被晴雪套路了…

妹子见了他,也是大方得体,笑眯眯的说着客套话。
两人本着来都来了,饭都做了,总不能浪费了吧?的耿直思想,在厨房开始了厨艺比拼。

忙的头晕脑胀的陵越,今天终于有时间能早点回家陪弟弟。

高雯扮演着一个好女友的角色,给他的事业带来了很大的帮助,于情于理他都有必要当一个尽责的男朋友,于是他的生活基本就分成了工作与『恋爱』两个部分。

虽然辛苦,但他知道为了能达成目的,这些付出都是必须的。

可是, 他真的很想兰生了。

他想念每天回家和兰生一起安静的吃饭。

也想念兰生为了逗自己开心而讲笑话时可爱的表情。

这几天与兰生疏远的同时,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如果按照这个轨迹走下去,大家是不是就得到了完美结局呢?
自己以前任性的举动是不是错了呢?也许回头还来得及?
自己成家生子,然后照顾兰生到找到爱人,各自开始独立的生活,到逢年过节大家聚在一起。 从此两兄弟跟所有兄弟一样,亲密又疏离。
这样是不是最好呢?
陵越刻意忽略内心的不适,幻想着这样的画面,他无奈的笑了。

其实很多自以为存在的东西是可以不存在的。

不可说的事,不说便不是事了。

钥匙开锁的声音并不大,更别说两个人正在厨房有说有笑。

给自己做了半天心里疏导的陵越,一进门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弟弟没有出来迎接自己?
常年的特殊职业练就了他敏锐的感官,一种不好的感觉溢满心头。

果然,他寻着声音走到厨房,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弟弟怀里窝着个陌生女人,弟弟的头侧在女人耳边,手握着女人的手,专心致志的教人家切面。

陵越瞬间就变了脸。 这样的表情兰生没见过,但是陵端知道,老大要杀人之前,都是这样的表情。

"兰生?我回来了。"
月言听到陌生男性温柔的声线,才惊觉门口站了个人。 男人很英俊,是一种成熟的帅气,笑起来的两个酒窝又添了几分可爱。

月言才想到,这位可能就是兰生的哥哥,赶紧把手从兰生手里缩回来。

兰生似乎不以为意,给月言让了位置。 淡淡的答了句 "哦。" 看到旁边月言一脸不知所措,才开口介绍"这是我哥陵越,这是我朋友,孙月言,我们是同班同学。"

"你…你好。"
不知道为什么,月言看到笑的一脸无害的陵越却感觉很害怕。

陵越快速的打量了一边两人,才礼貌的开口 "你好,孙小姐。"

****     ****

陵越一边脱下外套,解开领带,一边看着弟弟和这位『不知名』女人将晚餐摆上桌,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各怀心事,不约而同的都保持着沉默。
"孙小姐。" 最先打破沉默果然是陵越。

他保持着最公式化的微笑,拿捏恰到的语调,温和却疏远。

"今天你来做客还麻烦你煮饭,真是不好意思。" 兰生一边专心往嘴里扒饭,一边竖起耳朵。

"我平时工作也挺忙,兰生在学校里面还是多亏了你们这些朋友的照顾。"
兰生悄悄翘起了嘴角。

"对啊!月言,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不过你也不要太拘谨了,当自己家就好"
还很热情的又是夹菜又是倒水。

就在两人才将迷之尴尬的气氛稍稍缓和,陵越又开口了 "不知道孙小姐下个月底有没有时间呢?"
对面玩着夹菜游戏的小朋友们都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是这样的,冒昧了,因为我看到你跟兰生好像很要好的样子,就想着… 下个月月底,我结婚。有空的话,一起过来玩吧。"

兰生的筷子掉在盘子上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什…什么?结婚?"

兰生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带着吃惊还有一丝丝隐藏不住的委屈。被陵越硬生生无视了。

"对啊,你哥我也不小了吧,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啊…啊…没有,我只是有点…有点还没缓过神。诶嘿,没想到你这种老妈子还有人要啊,哈哈哈。"

月言看着眼里,总觉得兰生好像根本一点都不开心。

她看着兰生,她想不出为什么哥哥结婚,弟弟听了连拿筷子的手都会发抖。

"兰生。"
她大着胆子握住了兰生的手。

"孙小姐,为了安全着想,吃完饭你就早点回家吧,过会儿怕是要下雨了,就更不方便了。"
陵越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不去看对面的人。

"对啊月言,到时你也来吧,就给我当个伴儿好不好?"
这一刻月言仿佛明白了,为何兰生刚才那么失态。
"好…"
原来兰生是一个这么害怕孤独的人。

****   ****

"月言,今天真的很谢谢你来玩。"
因为兰生说他们这边住户很少,怕月言一个人出来会害怕所以执意要来送她。
可是一路上兰生一直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个……以前我见过的兰生一直都是乐观又有活力,总是很有趣的样子…所以…"
"嗯?"
兰生似乎才反应过来月言在跟他说话。
月言停住了脚步,踌躇了一会说道
"其实…今天的事是我拜托晴雪的,我…我喜"
"月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兰生的双眼饱含柔情,温热的手掌在女孩发顶抚摸。
这一切都让月言觉得,她以前认识的是一个假方兰生。

"月言,你先别紧张,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觉得你真的认识我了吗?"
孙月言一下子就红了眼睛"对不起…"

兰生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她的眼睑,宛如在擦拭少女还未留下的泪水。
"月言,我很喜欢你。你不知道,其实你的出现给我帮了很大的忙。所以有些话我不让你说,你现在说了只会给你自己带来伤害。"
"你可以多了解我一点,然后再做决定。"

这样成熟的兰生,既让人觉得陌生却又吸引着他人。

"兰生…你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诶?嗯…"
"那,你有没有告诉她呢?"
"没有。他现在和别人在一起。"
兰生侧过脸掩饰着什么。
"为什么?这样兰生自己太痛苦了。"

"月言,你这么为我着想我好开心的,但是我对他的感情,并不像你对我那么单纯。
我们就像在玩一个互相推搡的游戏,如果隔着中间的木板,我们永远都在安全圈里,拿开了隔板,我就有可能出局。
我不能告诉他我的想法,我害怕他会离开我,所以我宁愿看着他和别人在一起,只要他不离开我,只要他开心。什么都可以。"

月言怔怔的看着他"兰生,我觉得你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其他人了。"

"是吗?哈哈你不会觉得我的想法很变态吗?"
"是有一点点啦…那,我们还能继续当朋友吗?"
"当然啦。"

送走了孙月言,兰生才放松了自己绷着的情绪。
犹犹豫豫的往回走,庆幸的是,到家了才开始下雨。

陵越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是已经洗过澡了。
"回来了?淋到雨了吗?"

面对这样温柔的陵越,兰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仿佛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半个小时前,这个人才说了,自己要结婚了。
结婚……

就像这样,大家慢慢疏远就好…
明明进门前已经做好打算的。

"没…"
一开口,却差点哭出来。
身体和心都不受控制,忍不住向他靠近。

那,坐在旁边就好,不能再多了。

陵越执起他的手捂在手心,"外面开始降温了吧,你手有点凉了。"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询问,
这就是他吸了二十多年的毒。

"怎么…今天怎么回来了?"
抽出手,侧过脸,忍住不去看他。
"生气了?最近真的很忙,希望你能体谅我。"
"忙着谈恋爱?"

这是兰生第一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陵越知道,兰生真的生气了。
"兰生你别这样,你也长大了,不要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耍孩子脾气。"

其实,还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兰生的眼神更加黯淡。

"对不起… 真的要结婚了吗?"
"嗯…一开始我就是以结婚为目的跟她在一起的,所以对你来说可能是有点难以接受,我理解。过两天我叫小雯抽出时间来家里一起吃个饭,你们熟悉一下。"
兰生不知道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就是网上说的心口插刀。

"我知道了…"
兰生紧紧的扣住了陵越的手,他似乎已经记不清上次这样十指相扣是什么时候。
"婚礼的事我来安排吧…"
"兰生…"
陵越担心的看着异常的兰生

这样的眼神,也许以后都不在属于我一个人了…

"就这样说定了,你快去休息吧,最近很辛苦吧?"
"兰生。"
"好啦!"兰生拉起陵越,把他往他的房间推。
"快睡吧!事情交给我,你放心!包你开心!晚安啦!"
还没给陵越答应的机会,就一把关上了门。

闭上眼,稳定了情绪,兰生叹了口气。
陵越,我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只要你开心。

————tbc————

这一次我是超长发挥啊!
感觉自己根本写不出想要的感觉啊!!
希望自己能把坑填完!

不可说3

请观众老爷们多留言🙏
多留言🙏

反正我觉得上一章已经开始三观不正了,你们绝得呢? 继续无三观!
无三观!
本章有哥哥姐姐船戏【并不

虽然是高雯提的,但到底还是陵越定的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吩咐下去的时候,陵端一脸贱兮兮的笑容,看的陵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干嘛这样看着我?"

"没想到啊~老大你终于开窍了!" 陵越觉得陵端笑的比刚才更贱了,贱到他快忍不住想给他一耳光。

这边一脸你懂得的陵端干脆一把勾住陵越的脖子,"说句实话,这些年老大你身边除了你弟,连个母蚊子都没有,兄弟们还在怀疑您是不是…嘿嘿!现在我明白了!"

不知道是不是陵越的错觉,他似乎从陵端这段白痴的话中听出了欣慰之情…

"……所以,你明白什么了?这种事男方去做不是很正常吗?"

更何况我还有求于人家呢!我的兄弟…

"记得挑几个人在暗处盯着。"

万一雷岩的人出来干什么幺蛾子就不好了。

"好的好的!明白!一定让兄弟们小心,不打扰你们。"

啧啧啧,约个会这么大阵仗,老大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陵越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干脆挥挥手让他赶紧消失。

杂七杂八的事情忙了一通,出发的时候已经接近约定时间,等到了前台一问,对方果然早就来了,陵越有些懊恼,不晓得等会儿对方要拿这事怎么挤兑自己。

在等待电梯上楼的过程中,陵越给兰生打了个电话,不过对方没接通,打到家里也没人,估摸着是跟同学出去玩了,不过… 自己第一次联系不到兰生…

陵越内心甚至有点失落,也不是说对弟弟的控制欲到这种地步,只是忽然间好想兰生的撒娇。
小狗一样可怜的眼神,
委屈巴巴的撅起嘴,
抓着自己手臂摇来摇去的动作,
兰生……

站在门口的陵越还有那么一丝丝小紧张,后又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人家还能吃了自己不成,耸耸肩松了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敲了敲门。 陵越记忆中的高雯,除了第一次见面时的狼狈,其他几次都是妆容明艳,言行举止带着领头人该有的稳重与杀气。

就是这些概念,开门的一刹那让陵越有些吃惊。

高雯似乎是躲在门后面,露出半个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见到陵越一开始有些紧张,而后满眼的喜悦,笑的眼睛都弯弯的眯起来,后才有点手忙脚乱的让陵越进屋。

就这么几秒钟,陵越已经不自觉的放下了防备心理。

进去了才发现高雯只是穿着浴袍,似乎刚刚洗过澡。
虽然来之前已经有心理建设,说孤男寡女来到这种地方吃饭,你仿佛在逗我?

"……你…?"
虽然内心在吐槽,但陵越还是维持着自己该有的风度。

高雯随便拉吧了下浴袍,一脸懊悔加委屈,眼神闪烁小嘴嘟嘟"我也不想这样跟你见面的!可是…我衣服弄脏了,让你见到我穿个脏衣服,那不是更没形象了!"
说罢还指了指挂在一旁的湿衣服,酒红色的连衣裙上似乎还有点污渍没洗干净?

"怎么会弄脏了?"
人类都有八卦心理。

高雯捂着肚子对他尴尬的笑了笑"嘿嘿…肚子饿了,但是不小心把牛排打翻了。"
陵越忍不住笑了,真是很可爱啊…
"那我们边吃边聊,反正我也饿了。"
"好呀好呀!"兴奋的如同小狗见到骨头的眼神让陵越的心又软了几分。

屋子里播放着女声轻柔浪漫的歌曲,落地窗旁点了一些香薰蜡烛,散发着所有似无的香味。
两个人在这样的气氛下吃着烛光晚餐。
陵越早就脱去了束缚的西装,放松的程度让高雯觉得,两个人似乎就像一对夫妻…

"呵~我记得你以前挺能喝的,怎么有些日子不见酒量还变小了?"陵越笑着打趣。
"嗯?"
"你脸红了"指了指对方的脸颊。
"啊!没…没什么"姑娘这才反应过来,看人家看呆了。

"你找人查我?"陵越放下刀叉优雅的擦了擦嘴。
"啊?"
"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这首歌,最喜欢这个味道?"
"我…"高雯有些尴尬的低下头,"我只是喜欢你…想在你面前表现好一点…"
看到对方害羞又别扭的样子,陵越笑的更深。
"你这样一点都不像一个大姐头的样子哦~"
高雯有些不开心的撅着嘴"打破你的幻想了吗?是不是很失望?"
"当然不是…"陵越一把搂过高雯的腰,把她抱在怀里,两人的鼻息交错在一起,陵越深情的眼神让高雯觉得自己似乎像是在做梦。
"那你有没有查到…我心里的那个人…是谁?小雯妹妹…"
高雯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太快,太用力了,用力到陵越马上就听见了。
一个深呼吸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

后面的话已经暂停在陵越的嘴里,他轻轻的拉开了浴袍前的蝴蝶结。
灯光将人影映在窗帘上,他们上下律动,合二为一…

半夜三点,高雯轻轻从床上起来,带着一身情事后的慵懒暧昧,披着那件浴袍拿了包悄悄出了门。

来到负一楼通宵营业的酒吧,娴熟的从包里拿出香烟,她似乎忍耐了很久,第一口烟就抽了三分之一,表情犹如久旱逢甘霖般爽快。
第一根很快就抽完了,等她抽到第三根才挥挥手赶开缭绕的烟雾,开始左右张望,寻找着自己的目标,然后他走到吧台边,坐在一位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旁边。

男人很奇怪,明明穿着正式款的衬衫,却把袖子都卷到手肘。明明在酒吧,面前却是一只装着香槟的高脚杯。

他手里握着手机,似乎是在看照片。似乎是一张合照,高雯有些好奇,伸手就要去拿"你在看什么?"
"啪。"对方毫不犹豫的打开了她的手,并把手机放进了口袋。

他优雅的拿起高脚杯,透过灯光摇曳着杯中金色的液体,然后慢慢喝了一口,看上去就像品红酒一般。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高雯撇撇嘴"好吧,我来是要这你今天帮我准备的一切,至于你泼我衣服这件事,就不计较了。"
"哈?…"对方似乎有点吃惊"你那件衣服让人看了很难有什么想法啊!大姐你的衣品很差诶。"

"无所谓,我现在心情好,不跟你计较,答应事成给你一百万,现在开支票给你?"说着就从包里拿出支票本,刚要写字就被对方阻止了。

"怎么?又不要了?"

"我要加价,三百万。"

"三百万?呵…"高雯又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兰生少爷,你以为我是开救济堂的么?"

兰生喝完了面前的香槟,对高雯笑的痞气"我的雯姐姐,三百万换我叫你一声大嫂,你觉得不值吗?"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兰生拿起高雯的签字笔在手里转着花"你不是很喜欢我哥吗?我能让他跟你上/床,也有能耐帮你拿名分。"

"你怎么知道我就想要你哥了?你又怎么知道他不会自己来娶我?"
话是这么问,高雯还是夺回签字笔,开了支票。

兰生拿了支票,放在面前开心的亲了亲,然后小心收好。

他站起身走近高雯,褐色的瞳孔盯着她的眼睛"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想要什么,一定会想法设法得到,至于第二个问题嘛…"

兰生忽然抓住高雯的后脑,给了她一个湿吻。

"你干什么!?"高雯马上推开了兰生,扬起手就要打。却被兰生反扣住手腕"别动气。我只是想告诉你,上/床跟接吻一样,没有感情,并不能代表什么。而且…"
他把嘴唇靠近高雯的耳边,声音好似细说爱语般温柔"没有我教你的伪装,我哥……根本不会动你!"

高雯似乎被戳中了死穴,有些恼怒道"受教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兰生少爷日子过得好好的,想起了这样的主意,找我要钱?"
兰生似乎不想在跟她,谈下去,扔下一句"我可不想被他这个老妈子管一辈子"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停下身对高雯说"哦!我劝你别抽烟了,吸烟短寿哦~"

兰生回到车上,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虽然天还没亮,但对方很快就接通了。
"小兰?怎么样?"
兰生愣了几秒才开口"少恭,钱已经拿到,可以为动手做准备了…"
"知道了…辛苦小兰,怎么了?你哭了?"
兰生伸手摸了摸,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没事,先挂了。"

——tbc

我觉得自己根本写不出自己的脑洞啊!!
越越就这样被兰兰卖了换钱😄

不可说 2

自己开的坑,哭着也要写完!!

高雯很快就来了电话,说是才听说陵越这边的问题,约了隔天见个面。
挂电话前还特意提了一句,某高级酒店的晚餐很不错,有兴趣的话可以试试。

"哥哥。"
在家里的时候,兰生从没有敲陵越房门的习惯。
"洗好澡了?"
因为淋了雨,一回到家陵越就赶着兰生去洗热水澡。 "嗯!"
身上的浴袍随意系着,除了腰带结遮挡了关键部位,兰生的胸口和双腿基本上都赤裸裸的暴露在陵越的眼前。

兰生真的长大了。

陵越的脑中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弟弟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现在什么形象,大刺刺的扑倒陵越的床上,一扭一扭的拱来拱去。

陵越看到弟弟的浴袍因为有点幼稚的举动变的更加不可直视,白溜溜的双腿不设防备的朝自己岔开,衣摆堪堪盖住臀部,留下了暧昧的阴影。
兰生的脚在隔着陵越的家居裤,在他的小腿上来回磨蹭,上半身也终于把衣服蹭到腰上,整个白皙的背部裸露出来 ,微微侧过脸,无辜的大眼水灵灵的瞅着陵越。
"哥哥,过来。"
小奶猫一样撒娇的声音。

陵越发现自己面对此情此景居然无耻的咽了口口水。

"怎么?"
他刻意的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的坐在弟弟旁边,谁知对方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光裸的背上放。
"痒痒…"
陵越的指尖温柔的在弟弟的背脊上摩擦,力道犹如情人间爱抚。
兰生的身体似乎因为被触碰而舒服的刚加柔软无力,就像一只被挠了肚子的猫,只管软软的瘫着,然后舒服的眯起眼睛。
这样的动作似乎真的解了兰生的痒,但似乎陵越自己被传染了,骚痒的感觉从指尖传到心里,在心里翻滚着,形成一种不知名的悸动,渴望着破体而出,在身体内四处流窜寻找突破口。

"嗯…哥哥好舒服啊…"

快过大脑接收需要的速度,陵越已经抱在怀里,带有一些烟草味的嘴贴上了对方软软的猫唇,被吻的兰生并没有被吓到,反而很自然的伸出双臂勾住陵越的脖子,浅笑着伸出一点点舌尖将对方的唇缝带湿,带来轻微酥麻的感觉。
只停顿这么几秒钟,陵越开始了反击攻势。
不同于平时对待弟弟的温柔形象,陵越的吻霸道,富有攻击性。直接地撬开对方齿间,送入滚烫气息。
"唔…哥哥…哥"
兰生似乎承受不住这样的热情,双手软软的推着对方,陵越轻轻笑了一下,吻了一下他的唇角,又转而亲了亲兰生的额头。
手掌掌着弟弟毛绒绒的后脑,让他靠在自己肩窝,两具身体贴合在一起。

静静的抱了几分钟,兰生有些试探的发问"哥哥现在觉得好点了吗?"
陵越有点不知所以,看着怀里一脸天真的人问"什么?"
"哥哥今天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对吧!"
兰生一脸你看我多聪明!求表扬!的样子。
"兰生怎么知道?"陵越忍不住用鼻尖去磨蹭对方,想要延长刚才那缱绻暧昧的气氛。
可对方似乎完全不领情,兴奋的推开他坐起身子,激动的解释起来。
"你看!你看!你都没有注意到,可见一定是发生大事了!以前都是我跟你撒娇的亲亲抱抱,今天在我心里形象完美万能的哥哥居!然!主!动!跟!我!撒!娇!天哪,天哪!哥哥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陵越这才明白弟弟在说什么,小的时候是自己告诉弟弟,你要是不开心可以抱着哥哥亲亲撒娇,那个本来只是兄弟感情很好,又单纯的想安慰弟弟,渐渐的弟弟就养成这个习惯,受了委屈会来抱着哥哥,本来是想让弟弟多依赖他一点,但是慢慢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反而比兰生更加沉迷于这种『撒娇』,而且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温馨的亲吻染上刚才那种不单纯的颜色。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喜欢上了兰生呢?
也许是父母意外去世了之后,不!也许在更早之前,不然为什么自己要教弟弟跟自己亲嘴,其他兄弟不会这样吧?
陵越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从小就十分机智,教给兰生的一些东西一开始就有问题,可简单的弟弟总是不疑有他,自己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单纯的选择无条件信任自己。

就是这样奇怪的开始,养成了兄弟间不可说的秘密。

"最近我们的地盘老是被条子嫌麻烦,查出来是雷岩做的手脚…"陵越的声音透露着疲惫"这样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本来想快点把公司的生意洗干净,这样也方便你到时出国留学…"
"留学?!为什么要我去留学?!哥哥我不想去…"
兰生话还没说完眼眶就红了,一把扑进陵越怀里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嚎"哥哥别把我送走!呜呜呜我不要离开你!"
"天哪!地啊!这个禽兽要把他可爱的迪迪送去给歪果仁欺负!哇!!"
"好了!别闹了!"陵越似乎生气了,但是看到自己弟弟一脸委屈又有点不忍心板脸"我只是这么打算,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
兰生也收起了玩笑的心,盯着陵越的双瞳,眼神中有担心、有悲伤,还有陵越看不懂的很多情绪,兰生牵起了他的手,双眼下垂似乎回忆着什么,遂又微笑的看着陵越"哥哥,你记不记得,我们在爸爸妈妈墓前说过的话。"

一副十指扣紧紧相握。

"记得。"
『我一定会照顾好弟弟的!』
『等我长大了一定会保护哥哥的!』
"所以…哥哥,我们不会分开的…"

——tbc

考虑很久,转折剧情留到下一章,弟弟把哥哥卖给高雯姐姐😂
希望大家多评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