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啃鸡得慢

(๑•͈ᴗ•͈)❀

心悦君兮(中)

前方狗血!

前方大狗血!!

其实本来只想分上下,但是又想到很多,改了下我原本的设定!

对,没错,每次我要来点船戏😏😏😏


贺小梅在戏班地位明显不一样了,没有人再敢当面嘲笑他唱戏难听,只因为长沙城最有权势的人说,要跟他做朋友。

大家都说贺小梅走了狗屎运,明明唱的难听,却正好对了佛爷的口味。

不过这些,贺小梅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有的时候会想,张启山怎么就这样,忽然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忆起张启山大撒钱财给他捧场,不顾危险救他性命,最后还十分细心的寻钱袋,送珍珠。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忽然对他这么好?

但他说要跟自己交朋友,却又好几天没露过面,
唉…
原来不是只有女人心难猜,男人更难猜!

他随手拦住了旁边扫地的大牛,问到"大牛,我问你件事。"
对方长着一副老实人模样,闻言放下手上的活计,笑着答到"诶!小梅哥你说。"

贺小梅琢磨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有个人真心对你好,甚至为了帮你自己反而受了伤,还会送礼物给你,但是你一想到他,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一段时间不见他,心里还有点挂念?"

大牛皱着眉头想了想,便说"那当然,欠了人情不还,心里可不七上八下的挂念么!"

是这样吗?
"那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做人就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既然别人为了你受伤,换做是我,自然要无微不至的照顾到他伤好为止。"

"是这样吗?"
原来这几日心绪不宁竟是如此吗?

"当然啦!"大牛一脸笃定"就拿你最喜欢的钱打比方,你欠他人情就像欠他钱,你总不还钱,总担心他会来找你讨债,那你心里总有一个疙瘩,对吧?"

"嗯…"
小梅觉得,大牛的话好像没错,又好像哪里不对。

"反正你见了她,自然就知道该做什么了!"

贺小梅转转眼珠,对大牛笑道"你跟班主说我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用安排我的事了!谢谢你啦~大牛!"

大牛有些飘飘然,等贺小梅才想起,自己忘了问是哪位姑娘让小梅哥牵肠挂肚。




贺小梅听进了大牛的话,决定自己去找张启山,毕竟曾经为了自己受伤,自己不去慰问状况,有些太不道义。

他回到家,拿起了自己的小药箱便要走。临出门,看了看自己一身青色褂子,想到了对方的身份,遂打开了衣柜,找出一套米白色套装,衬衫加背带西裤。

这套衣服还是他十八岁成年送给自己的,当时赶时髦特意买的洋装,而且为了能穿久一点特意买的不合身的大号。

虽然衣服没穿过几次,但是时至今日,已经有了一些自然形成的岁月痕迹。
贺小梅整理好衣裤头发出了门,一路上向别人询问张启山的住处,终是找到了刻着张府二字的洋房府邸。

走到门口,他不由有些胆怯。
一墙之隔,就是另一个世界。

张启山对他的好,他受宠若惊,只是本能的拂袖,用这些年生存的能力压抑不表露。
他知道俩人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即使只是做朋友也不可能,但却又好像害怕面对这样的现实。

不可否认,心中对张启山这样的人还是很向往的,不过自己身份如此…

想到此,他握紧拳头,向前迈步。
这一次,他想赌。

看门的小厮见到有人在门口踌躇,便上前来要询问。

贺小梅准备说自己来见张启山,请帮忙通传。

谁知那人见了他,一愣。然后连忙打开了铁栏大门,一句话没问就把他往里带,行为举止可以说非常恭敬,而且还跟他用了"请"字。

他还有些纳闷,原来有钱人家的下人,跟主人一样都是很好的人啊。

看门的把他领到屋门口,一个男人正好出来,看见他又是一愣,嘴里不断的"请,请,请。"把他领到大厅内沙发上坐着。

他滴溜溜的转动自己的双眼,屋子里与他想象的一样高级,大大的房子里有很多佣人,屋子里装饰不俗,就是下人怪怪的,总是偷偷看自己,也许自己太格格不入了吧。

这就是放话要跟他做朋友的人的家,这一刻,贺小梅想起了自己的小屋子。

从旁人的口中他得知,这个男人应该是张府的管家,人家接过他的小药箱,给他上了一杯茶,他有些紧张,接过茶杯有些腼腆"那个…不用招呼我了,我是来张…"

他一时间不知怎么称呼好,直呼名讳叫张启山自然不礼貌,叫张大哥,万一人家根本没提过你,那不是很尴尬?

好在对方十分善解人意,接话道"您不用客气,您是佛爷的贵宾,这些都是应该的。"
贵宾?听到这个词贺小梅嘴角翘了起来。

"我叫贺小梅,那个,之前也没发拜帖,今天忽然就过来,真是失礼了。请问张大哥是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呢?"

管家倒是答的从容"佛爷去军机处开会了,这会儿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他吩咐过回来吃午饭的,不如贺公子稍坐片刻,等佛爷回来一起用饭,然后再谈事。"

"啊…哦"看来这管家也是个人精啊,贺小梅默默想。




张启山回来路上还在想,好几天没见着贺小梅了,下午去找他,没想到车到了家门口,看门的就来跟他汇报,战战兢兢的说苏公子来了。

张启山一愣,想了想,应该是贺小梅来找他了。

扪心自问,这个孩子他还是很喜欢的,性格很可爱,而且…

不想承认,张大佛爷自从失去了爱人,甚至开始害怕独自在家了,看见贺小梅,也能给自己一点点安慰吧。

他推门进去,一个白衣白裤的人侧身对着他在摆盘,听到他的脚步声连头都没回,却说到"回来了?擦擦手准备吃饭了。"

张启山却刹那红了眼眶。

贺小梅放下手中的菜,急忙转身解释"我想看看你的手好了没,不知道怎么找你,就自作主张找到你家来了…你会生气吗?"

张启山收拾了下心情,用毛巾擦了擦手就落座,并用眼神示意贺小梅一起坐下。

"皮肉伤没什么大碍,劳你跑一趟,费心了。你特意来看我,我怎么会生气呢。但是我没有主动邀请你来,你可别生气,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就当我跟你赔罪好不好?"

看见张启山并没有看不起他,而且始终对自己笑眯眯的,贺小梅终是放下心头大石。不过,本来以为见了张启山自己奇怪的心情会平复,但是现在似乎又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出现了,弄的他更加不知所措。

平时都是一个人吃饭,现在旁边还有人围观自己,让贺小梅有些拘谨,他够着身子给张启山夹了一筷子菜,支支吾吾的开口"张大哥…能不能让他们…"

张启山看着碗里的菜呆了会儿,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先散了,他一面开心一面不开心,已经很久没见到苏志文了,但是对方的一言一行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

他是贺小梅。

"对了,以后不要那么晚回去了,避免不了的话,尽量找人结伴回去吧,不过你住的地方也不是很安全,我建议你有机会的话换个地方住。"

上次从贺小梅家中出来,他就觉得很不安全,深巷里的小单间,旁边没人住的话,可以说求救都没门了。

贺小梅闻言,皱着眉放下筷子,撅着嘴道"你说的我明白,但是我没什么月钱,租地段好的房子太浪费了,而且…没人跟我同路。"

"那还有钱买珍珠?"看到贺小梅软软糯糯的样子,张启山就压抑不住想欺负他的心思。

"那人总会有点爱好嘛!"小梅不开心的扁扁嘴。

"明白,就跟你爱好唱戏一样,哇…我发现你的爱好全都是自己的短板,可真是很特别。"
贺小梅又羞又气"你再欺负我!"
他感觉自己似乎认识了一个假的张启山,之前还觉得他是个好人,现在觉得他一点都不像好人。一直欺负自己!

吃完饭,贺小梅给张启山检查了下伤口,已经愈合结痂了,给他敷上药膏包扎好,贺小梅想,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告辞了,可才见面就走?

他心中有些纠结,想了半天,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撅着嘴皱皱眉头“我…”

“你今天有事吗?有空的话不如我带你参观一下?”

“啊?”贺小梅没想到对方会开这样的口,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张启山的眼中似乎透露着渴求?

“没有吗?”
看到对方犹豫不决,张启山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

又能触碰到他的手了…

有温度,活着的…

志文…

“啊!不是…”
他读不出张启山眼中是什么情绪,但这种情绪太浓烈。
他有些害怕,又有些向往。





他被张启山牵着在屋子里逛来逛去,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他根本没记住,他只知道那只手的温度,似乎烫进他心里。

最后他们停在类似书房的位置,面前有一架西洋钢琴,贺小梅虽然没接触过这类东西,但他也知道西洋的玩意儿都很金贵。

张启山眼神黯淡,抚摸着琴盖。“你会弹琴吗?”

“诶!?…对不起…我,我不会”贺小梅第一次感觉这么羞愧,只是因为不会弹钢琴,小脸涨的通红。

张启山不以为意,径自拉着他坐在琴椅上,翻开琴盖“没关系,我教你。”

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带着琴键跃动,组合而出的乐曲听起来是那么优美却哀伤。

贺小梅呆坐在旁,这一切他还没消化,
为什么他敢跑到人家家里来?
为什么自己能和这样的人物一起吃饭?
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看起来那么悲伤,那么孤独?

为什么自己的内心有种想要触碰他的冲动?




一曲终了,张启山的眼神又暗了两分,执起他的手一个键一个键的教起了贺小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好像似乎想要寻找着什么?但又好像知道根本找不到。

贺小梅学了一会儿,似乎是真的没有这方面天分,刚开始十个音,记了前面忘后面,但又怕张启山失望,努力的尝试了好一会儿,不过效果依旧平平,他也忍不住气馁了。

虽然人家愿意给机会,但很多东西横隔在两人之间,不一样终究还是不一样吧…

可他又见不得张启山郁郁寡欢的样子,忍不住柔声安慰。
“张大佛爷又会使枪又会弹琴,果然很厉害!”

对方闻言一愣,眼神似乎变得痴迷起来,看的贺小梅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小梅…”张启山似乎有些犹豫,踌躇一番,在贺小梅耳边放下一枚重磅炸弹“你叫我一声启山,好吗?”




一刹那,贺小梅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自打认识以来,张启山都是叫他全名,在不然就是『小朋友』,这下忽然叫的这么亲密,而且还让他叫他启山…

是不是…是不是…

贺小梅似乎被点醒了,但是内容量太大,他只能直愣愣的顺着对方的话

“启山。”

张启山内心狂喜,一把将贺小梅拥入怀中,迷恋的蹭着对方的脸颊,颈窝,诉说着浓情的话语“我好想你。”

这一刻,贺小梅知道了,为什么会发生今天的一切了。
他的双手也悄悄环住了对方的腰,压抑着羞怯,故作大方的回应。

“我也很想你。”



晚饭的时候,张启山拿出了贺小梅没见过的深红色洋酒,喝起来酸酸甜甜的,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虽然没有点破,但贺小梅觉得,这样的事点破的话多难为情,而且对方也表态了,一起吃的第二顿饭,心情不知比以前好了多少,感觉自己满心满眼都甜滋滋的。

张启山看着对方眼中溢出的爱意,内心的满足与愉悦简直不可形容。如果还是跟以前一样,每天,每天都这样…

贺小梅初不觉得,贪杯喝了不老少,导致后期酒劲儿上来,涨的他脸颊充血头脑发晕,连忙放下吃喝对张启山摆摆手。
“不…不行了,这个酒跟我八字不合…我,我要先回去了。”

跌跌撞撞起身,要去拿回自己的小药箱。却又脚下发虚,踉跄之间,被张启山接在怀里,他只记得本来要去摸药箱的手,摸到了对方的胸肌上。

就像一只喝醉的小鹿,迷迷糊糊撞进自己怀里。

张启山搂过他,十分小心地碰了碰对方的唇,蜻蜓点水般的,沾了一下旋即抬起,似乎想要确认自己真的可以亲吻对方。  

贺小梅没动弹。  

几秒之后,才又碰了一下,几秒之后,又是一下……

每一次轻贴的时间越来越长,到了最后,终于彻底贴住了贺小梅的嘴唇。 
他用舌尖勾勒着对方的唇形,间或吸吮,贺小梅的两瓣唇很快便红了,还透着种水嫩。

“……”
贺小梅犹豫了下,微微张开点缝,用舌尖小心地刷了一下对方舌尖,而后立即触了电一般地缩回,不过很快就又大胆试了一次。

像受到了鼓励一般,张启山开始轻轻撬动对方微微闭合着的牙齿。

“……”贺小梅放了对方钻进了他的口唇中。夹带着红酒的甜味,他们用舌尖浅浅地互相轻推,任何人都没有向深处探,生怕动作太大惊到对方。
口舌碰触的范围变得越来越大了,终于开始游戏般地缠绕在了一起。

过不多时,亲吻变得越来越炽热了。 

他们两人紧紧搂着彼此,似乎要把对方融入骨血。

沉浸在酒香四溢的初吻中的贺小梅,仿佛置身于云端,轻飘飘的感觉不到一切事物。

感觉不到张启山已经将他抱起,进了卧室放在床上。

傻愣愣的用湿漉漉的黑眼珠看着对方。

见他如此,张启山一言不发,只将他的衬衣粗暴地扯开、扔掉。他用唇走遍了贺小梅的全身,从额头,到鼻梁,到下巴,到前胸,到小腹,到大腿,到小腿,一直到双脚的脚踝。

而后,他又做了些什么,但贺小梅的记忆就想断片了似的,身体、大脑一直停留在被亲吻,被触摸的感官上。等他回过神来,却能听见肌肤相互击打时“啪啪”的声响,他感觉得到对方正快速进出,入口处火辣辣,股间湿滑一片,身体内部也是灼热得好像在被烈火灼烧一般。

他觉得五脏六腑好像都要被顶得移位了一般,快 感一波一波袭来,逐渐累积,仿佛快要将他淹了一般。

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出来了,自己犹如坠入深海,只是浑身无力的不断的下沉。

张启山觉得自己也醉了,醉的很彻底。
醉的头昏眼花,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醉的无法自控,轻易被某种情绪挑拨。

他看着躺在身旁的贺小梅,回味着刚刚意外发生的一切,熟悉的人,熟悉的姿势,熟悉的满足感。

这一切都让他的内心十分愉悦,以至于看对方的眼神都变得更加痴迷。
似乎是梦到了什么,贺小梅像小猫似的红着脸蹭了蹭枕头,嘴里发出了迷糊的嘟囔,看上去非常可爱。

张启山忍不住用指腹抚了抚他的脸颊,轻笑道

“小朋友。”








tbc



看到这里,你猜张大佛爷到底喜欢谁?

最近才发现火影动画完结了,在补,又捡起了我鼬佐骨科复磕起来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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