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啃鸡得慢

(๑•͈ᴗ•͈)❀

盛夏骤雨

魂穿叔佐x性转鼬姐姐。

本来想纯开车却走了剧情。
本来想傻白甜却藏了刀。

送给太太的拖开机 @CRIS_Axiomatic 还望不嫌弃!

谁来教我如何在评论插入石墨文档啊!
输入手里号会不会因为开车被抓啊!!!

早归晚归

非原著,和平设定,脑洞片段文。
鼬佐鼬精神无差,肉体佐鼬(*/ω\*)
努力肉气四溢,但并没考到驾照。

佐助是被雷声惊醒的。

猛地起身才发现自己伏在客厅的矮桌睡着了。
果然以后还是不要接出国任务的好。
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挠了挠翘翘的头发,下意识的呼唤着。

“哥哥。哥哥?”

惺忪的双眼四处环望,才发现四处都是黑漆漆的,只剩路灯的余光将围墙映出个轮廓。

『轰——』

又一声雷鸣从天而降。

盛夏的七月,就算是暴雨也只能带来更难受的闷热。

他想起了什么,急忙向后院跑去,发出一阵咚咚的脚步声。

喂养鲤鱼的池塘让雨声翻了一倍。

旁边的石阶上摆着两盆桔梗,花苞还未完全长开,却也能看出一盆为蓝紫一盆为雪白。

一些雨水绕过廊檐,纷纷打在花身,落进盆里。

佐助连忙将两盆花移到走廊内,并小心的去除多余的水分。
两盆植株似乎也喝的满足,都是饱满鲜嫩的状态。

他不是个有闲心的人,可是兄长却完全相反,空闲时间喜欢逗弄鱼群,摆修花草。

那颗蓝紫色的桔梗就是哥哥专门为他种的,每天看到哥哥精心的伺弄,那样的画面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于是没多久,他放话要跟哥哥学习,端了一盆据说花瓣是白色的回来,放在了一起。
两个人有时会互相打趣,最后要比比谁种的更好。

修整了一会儿,佐助才放下心来,他想起了当初看到哥哥为他种花,急匆匆跑到山中家的花店,同期的井野告诉了他,桔梗花的花语是。

永恒不变的爱。

他回到客厅,按亮了灯才发现已经九点多了!
哥哥自从换了忍校老师的工作后,每天七点都会准时回家的,难道是忘记带雨伞?

担心哥哥的佐助,以最快的速度在玄关换了鞋,正抓起雨伞准备开门,却听见了门外传来交谈声,平稳柔和的是哥哥,那个痞里痞气的是讨厌的止水!

两个人站在门口的大红伞下,似乎都喝了点酒,脸上的红晕深浅不一,止水搂着鼬的脖子,笑道
“小鼬你也真是的,年纪轻轻的应该多出去玩玩,多参加我们的聚会啊!”

鼬似乎有些为难,只能开口解释
“止水哥说的是,不过那种场合你知道我应付不来,要是碰到学生了也不好…”

“说起这个,小鼬你真打算当老师?还是来暗部跟我搭档吧,曾经五大国最强佣兵团成员的你,去做老师什么的太屈才了。”

“现在不是战争时期,我觉得和平年代更要注重教育才是,而且看着那些崭新的生命,我觉得比战斗更加愉悦。”

“哎哟,你这个人啊,走走走,跟我回家再喝几杯,我好好跟你聊聊!”

“止水哥不用了,已经不早了。”

听了半天的佐助轻轻的将伞放了回去,想到了什么才松开一直皱起的眉头。

双手结印,然后化成一团白烟。

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止水仍然不想放弃,继续劝说道
“反正你回家也是一个人,佐助君任务还没完成吧?”

“额…是,佐助并不在家。”
找不到完美的借口,鼬更是无奈。想起佐助,心中又漫起了忧虑,不知道佐助现在怎么样了…

“所以说啊,你还是听我的…”

止水要说的话被重重的开门声打断。
两人双双回头,却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冒着雨向他们跑来。

大雨犹如断线珍珠,仅是落在地上打出的水花,就足以将伞下人的裤脚晕湿。
十余米的距离,小小佐助的衣服就湿了一半,他小跑过来一头扎进鼬的怀里。

“哥哥!”

手掌快于大脑的反应,罩上了孩子的后脑。
“佐…助?”

怀里的孩子闻声只是把他抱的更紧,一张小脸整个埋进他的衣服里贪婪的吸取他的气味。

身体的感官告诉鼬,怀里的人是真的!
这是二十年前他的小天使!
他的小天使回来了!!!!

三天没有见面了,这是哥哥更换工作以来,他们分开的最长的一次。
佐助把脸埋在哥哥身上,用力的抱着他,暗暗思索。
自己已经是二十多的人了,这种不稳重的行为只有小朋友才会做!
哦,好巧啊,我现在就是五岁的小朋友。
不好意思,会忍术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呢。

不过,哥哥身上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
好像是酒味?

然后,还在发愣的佐助小朋友,就被他哥一只手抱了起来。

哥哥的脸上有点红,果然是喝酒了!
止水这个老不正经想干嘛?!

一旁没搞清楚还情况的止水,只见鼬伸手捏了捏佐助的鼻子,又亲了亲他肉肉的脸蛋,然后笑的一本满足的样子。

瞬身止水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佐助乖乖的配合哥哥的行为,默默的将『喝醉的哥哥更主动』记在了心中的小本本上。

“佐助,约定的时间不是后天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也不提前通知我。”

佐助搂住鼬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脸,双眼满是迷恋“惊喜吗?哥哥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鼬笑道“有什么不放心的,平时不是你总在说『哥哥是完美的』吗?”
“没错!不过不是不放心这个…”

佐助默默把目光锁定在被忽略很久的止水身上。
“我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又会被不知道哪来的猥琐表哥给撩了。”
鼬跟着佐助的目光一齐看向止水,并没有对他的话做出反应。
佐助有点害怕哥哥生气了,毕竟他们俩关系还不错的样子,正准备装成犯错的乖宝宝,却听打量了止水半天的鼬开口了

“佐助,止水哥长的并不猥琐…”

而无辜的止水只是捂着脸,气愤的说道“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吧。鼬,带上你的弟弟滚去当老师吧!!!”


目送走了被扎心的止水,兄弟二人才悠悠回到主屋。

两人一大一小排排坐在玄幻,整齐划一的脱去打湿的鞋子。
看着身旁故意幼龄化的弟弟,他想起了小时候弟弟,也是这个年岁,最喜欢软软的扑到自己身上,小脑袋在自己肚子上蹭来蹭去。

永远都忘不了,弟弟抬起头看自己的时候亮晶晶的双眼和红扑扑的脸颊。

“佐助。”

鼬侧过身向佐助张开了双臂。

“哥哥今天真奇怪。”
一边撅着嘴抱怨,一边还是会意的扑到哥哥的肚子上,像小的时候一样,抬头就可以看见笑眯眯的哥哥。

“因为…好久都没见到『佐助』了。”
鼬看见怀里的小朋友,忍不住放任自己进入回忆的浪潮里。

“哥哥…”
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体格的变化,现在的佐助已经是比哥哥高壮的男人了。
很久很久没有从这个视角去看哥哥了…

鼬是这样的吗?
一直以来自己心中强大完美的哥哥,也会露出这样茫然脆弱的神情。
鬓边散落的碎发似乎将锋凛的面容柔化。
大而狭长的双眼上,睫毛犹如蝶翼般颤动。
哥哥,原来是这么好看的吗?

想要伸手去触摸的刹那,却被鼬的话打断。

“佐助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事,哥哥一定会保护你的。”

佐助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变身术勾起了哥哥不愉快的回忆。

也是这个时候,还是孩子的自己与哥哥,在家接到了父母牺牲在战场的噩耗。

嘭的一声,鼬怀里的孩子不见了,只剩下一股正在消散的白烟。
黑暗中熟悉的身形轮廓,熟悉的肌肉线条,熟悉的强壮胸襟…
是…

对方上前将坐着的人用入怀中,温热的掌心放在对方的脑顶,温柔的安抚。就像悠长的成长岁月中,他对自己做的一样。

“佐助…”
对了…
佐助已经长大了…

佐助低下头攫住了鼬的下巴,望着的他的双眼中蕴满了温柔却又炙热的爱意。
“好不容易我早回,你却晚归。还跑去跟止水喝酒。”
鼻尖轻轻磨蹭,缱绻暧昧。
“现在只想着我好吗?”

对着酒后哥哥红润的嘴唇吻了下去,鼬品尝到熟悉的味道,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双手将对方搂的更紧。
佐助似乎受到了鼓舞,强势的把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将他舔了个遍,又吮住他的舌头,与自己的交缠在一起。

对了…就算世界崩塌,我也还有佐助…

炙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沉迷不已,吻像解开束缚咒的经文,对佐助的思念与爱意犹如巨浪翻涌而出,淹没了突如其来悲伤。

一吻结束,鼬站了起来,微笑着看着佐助。
然后他伸手缓缓扯开了束发的红绳,细碎的长发散落肩头,这样的画面让佐助害羞了起来。

哥哥的举动是一种暗示。
想要他的暗示。

“佐助也只能想着我哦…”

卧室里点着安神的香薰蜡烛,萤萤的烛光将屋内两人赤裸的身躯镀上了一层柔光。
两人叠坐在一团,鼬往后仰起头,一双星眸微闭,红唇半张的喘着气,脸上的神色痛苦又愉悦。
佐助紧紧的环住他的腰,痴迷的看着对方动情的容颜,生怕错过了一点。
两个人的身影重叠着,像两条相偎相依生的藤蔓,彼此纠缠着无法分割。




迷蒙之际,佐助翻身并伸手摸索旁边的人,却不料扑了个空。
一刹那意识回笼,看着指向半夜三点的钟,开启查克拉感知,确认哥哥在厨房,衣服都没穿就跑了过去。
“怎么了?”
鼬见到弟弟也是一愣,不自然的侧过脸“我想喝水,可今天似乎没来得及烧…又不是小孩子了,还不穿衣服。”
“有什么关系?反正只有我们俩。”
佐助上前从背后将鼬抱住,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
“狡辩,不要总是靠撒娇蒙混过关。”
“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很喜欢吗?”

鼬一边斗嘴,一边拧来水龙头,意外的一只小鲨鱼从里面钻了出来,和着水流一起在水壶里蹦跶。
鼬一手将小鲨鱼捞了起来,佐助纳闷“这是什么?”
“鬼鲛的通讯兽。”

只见鲨鱼白眼一翻,变成了一张纸条。

佐助扫了一眼,排头写着『相方』二字就让他无法阅读下面的内容。
“那个鲨鱼又找你干什么!都从晓辞职了…”
“佐助,别这么说,鬼鲛对我很好,而且组织里的人都很照顾我的。”
“…╭(╯^╰)╮唔”
“鬼鲛说………无法忍受组织内的虐狗气氛,以及隔壁青玉组夜间噪音骚扰,想来我们家小住,顺便让我帮他物色个对象。”
佐助闻言灵光一闪“不错不错,我们宇智波一族人才辈出,他果然有眼光,我看止水跟他挺合适的!”

“佐助…”






END啦~

算是兄弟俩的恩爱小日常(*/ω\*)

颜值炸裂

【鼬佐鼬?】都是月亮惹得祸

10年入兄弟坑老透明,但是看到尼桑秽土表白之后就弃了,最近才补完火影大结局,顺手看了两集博人传(…我不承认!!!博人传里的佐助是假的!!!!)

看到终结谷之战心疼死佐助! 到最后一直站在你这边的,也只有他一个人。

原著+脑洞设定,团扇兄弟亲(ji)情暧昧向。



第四次忍界大战后,佐助得到了一只轮回眼,失去了一只手。
没有家,没有亲人,变革的计划胎死腹中。

背着一身『罪孽』的他,选择离开村子,开始赎罪之旅。

罪?罪在哪里?
无非是因为你与其他人不同,被排斥的异类自然是有罪的。

他一人开始了自己的旅程,没有终点,没有时限。

路上佐助遇到了几位老熟人,香磷、水月和重吾,鹰小队到齐。
他们想找适合自己生活的地方,结果,一的人旅行短时间内成了锵锵四人行。

夜幕降临,他们行至一片大森林中。

水月嘴里叼着吸管,一边喝水一边跟香磷抬杠,忽然听到他惊呼一声,众人不明所以的看去,只见他指着天上渐露雏形的满月浑身发抖,最爱的水杯掉在地上都没有察觉。

“香…香磷,那,那个是月亮吗!?” 众人头上出现几条黑线,香磷皱着眉头扶了一下红色的眼镜,然后一拳把他打成了一滩水。

“白痴水月!干嘛大惊小怪的!” 说着还做势要去那滩水上踩几脚,水月大声辩解 “今天是夏至啊夏至!夏至的月夜是百鬼夜行的日子!”
“百鬼夜行?” 佐助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感兴趣。

水月趁机流到他旁边“传说每到这一天,天黑透之后那边的大门就会打开,所有的鬼都会出来,天亮的时候会带上还在人间徘徊的鬼一起离开,说不定还会带走几个倒霉的活人!我小的时候,亲眼见过活人天亮就死了!” 水里伸出双手拽着佐助的裤脚 “佐助…我们折回刚刚的村子吧。” 佐助却想到了什么,只是静静的用轮回眼看着水月。
那目光好像再说,在废话,现在我就可以让你死…

月上中天,燃尽的树枝还带着微微的红光,奔走了一天,大家都有些疲倦,纷纷席地而眠。

佐助右手抱着剑靠坐在一颗大树旁,森林中的寒气降了下来,他了感觉有些凉,想要将自己抱紧些,却摸到了左边的空白。 自嘲的笑一声,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去习惯啊。

寒气升腾,夜雾缭绕,连满月看起来都有些朦胧了。 满月…
上一次静静的欣赏满月是什么时候?

———

『哥哥!今天就睡在外面吧!』
『不行,睡在外面会感冒的佐助。』
『不会的!好不容易家里只有我们两个,我想跟哥哥一起睡在外面!』
『……好吧』
『嘻嘻』
『佐助你看,今天是满月呢。』

———

哥哥……

半梦半醒间,佐助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向他们靠近。

多年的经验锻炼出绝对敏锐的感官,一双眼盯向声源,他不慌不忙的起身,天照已经蓄势待发。

对方走出树荫,月光映出他的面容,佐助的眼神在那一秒涣散了。
他怯怯的又向靠近者窥视,确认之后不悦的侧过脸,口气有些烦躁。
“你来干什么!”
说出口了,似乎又觉得语气太重,忍不住咬着嘴唇掩饰自己的慌张。

对方丝毫没有被他的态度影响,依旧踏着自己的步调向他靠近,黑夜里的月光,让他的模样无所遁形。

深灰的浴衣就像他的性格,看起来冷漠令人不敢接近。 披散的长发却又那么熟悉,让人忍不住想起他的温柔。 他笑了笑,宠溺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只撒娇的猫咪。

“我问你来干什么!宇智波鼬!” 两人只有一步之遥,已经在佐助面前离开过两次的哥哥,鼬,再次出现了。

他没有回应弟弟激烈的情绪,只是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似乎有一丝丝吃惊。

佐助稍作凝神,才发现披风在起身的时候滑落,残缺的身体露了出来,还有自己的眼睛!鼬走的时候自己还没有轮回眼!
难怪一向淡定的鼬会诧异了,自己现在这样根本就不像『佐助』,反而更像…
更像…
一个怪物…

“怎么,很吃惊吗?是不是已经认不出我是谁了?看见了吗?我的轮回眼。很奇怪吧,明明不是漩涡一族的我,却有了轮回眼!”
没有回应佐助激动的话语,鼬只是上前一步,带着笑意说道
“你又长高了呢,佐助。”

佐助没有想过,自己还有机会像小时候那样,跟恋慕的哥哥并肩而坐,闲话家常。

一瞬间,似乎回到了那时候,那种宁静的安心感。

自己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怒哀乐,总是被他一句话影响…

“所以,你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佐助侧过头,捡起披风装作不经意的盖在断臂之上。
“不是,我想做的事已经完成了。”
佐助似乎有些不悦“对啊,毕竟你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了,呵。”
听出了弟弟的言外之意,他侧过脸笑笑。
“嗯,现在佐助已经强大到不需要我来保护了。”

『佐助,不要哭,哥哥一定会保护你的。』

佐助一直紧紧捏着的拳头松开了。

“那个时候,我感觉到了你的查克拉。”
终结谷之战,他与鸣人查克拉耗尽,拼了命使出必死的最后一击,在千鸟的哀鸣中他感觉到了熟悉的鼬的查克拉。

鼬笑了笑“佐助输了的话,肯定要不高兴了。”
佐助克制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靠在哥哥的肩膀上。

天空似乎开始下起了雨了,一滴滴在鼬的手上。

“佐助打败了辉夜姬,现在是宇智波一族的骄傲,木叶的英雄了!身为你的哥哥,我非常骄傲哦!所以…”
鼬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别哭,佐助。”

本能是什么,就是没有缘由,不用思考,身体下意识的行为。

比如开心的时候会笑,难过的时候会哭。
看见哥哥的时候会去拥抱。

多久没有这样发泄过自己的情绪了? 人长大的了,学会把自己的脆弱藏起来,因为,自己完全依赖的人已经不在了…

一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背脊,轻轻的哄拍,温柔的力度仿佛怀中抱着的是初生的婴孩。

熟悉的感觉似乎将时空都穿越。 “佐助。” 闻声看去,还是那张住在自己记忆中的脸。
“无论是哭泣的声音还是表情,都跟婴儿时一样。”
“哥…哥哥…” 早就忘记的,在哥哥怀抱着哭泣的感觉…

低温的吻,带着炙热的感情,一下下落在佐助的眼睛上。
佐助惊于兄长方才过于亲密的举动,一下子连哭泣都忘记了。
对方只是用手指温柔的抹去了他脸上的泪痕。

“佐助还是没变,记得吗,小的时候也是这样,我亲你你就不哭了…啊,佐助可能没有那时候的记忆”
佐助默默无语,内心充斥着强烈的满足感,是谁用一辈子把他放在心尖。

“我打算继承你的意志,栖身黑暗,保护木叶。”
原本以为对方会开心,但哥哥的脸上却没有出现佐助预想的欣慰。

“佐助,那个叫『樱』的女孩很喜欢你吧。”
佐助皱起了眉头,他才发现自己很反感跟哥哥独处时听到别人的名字。
“…够了。”
“我觉得那个女孩儿不错。”
“闭嘴!”
“是适合做佐助妻子的人。”
“宇智波鼬!”

刚刚温馨到旖旎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暴怒的佐助已经揪住了兄长的衣领,静谧的空气中似乎能听到牙齿摩擦的声音。

温热有力的鼻息打在鼬的脸上,在弟弟暴怒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却是。
啊……
好久都没有离佐助这么近了。

“佐助,我没有操控你的意思。所有人都会找一个爱的人结合,你本来应该拥有完整的家…”

与自己不同,佐助是个单纯、聪明又善良的好孩子。
这样的好孩子,却被自己剥夺了原本属于他的最基本的东西。

“鼬。”佐助的手松开衣服,绕到后面掌住了鼬的后脑,强势的与兄长对视。
“看清楚,我已经不是那个跟在你身后的孩子了,我现在比你大,在你挺住脚步的时候,我已经看到很多你没见过的风景。”

面前成熟英俊的脸与记忆中软糯可爱的白团子已经重叠不上了。
佐助真的长大了…

“从来没有私人感情的你,也完全不用为我操心。”
哥哥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管自己做出什么举动,都是选择无奈包容。
正因为如此,自己的情绪也更加强烈。
“我没有必要迎合你们,去跟樱玩什么恋爱游戏。我的心里早就有了深爱的对象。”
对比佐助的鉴定,鼬惊讶的眼神显得格外强烈。

意料之中,却又是意料之外的表情呢哥哥…
不是我的人生尽在你掌握吗?
那么我的心情你怎么能不知道!!

“佐助。”
鼬收拾好表情,露出了如往常一般温柔的笑脸。
动作却相反的强硬,直接将弟弟嵌在怀里。
“你比我更勇敢呢…”

佐助一直憋在心里的那口气终是吐了出来。
这委婉的告白,果然还是懂了。

“可是,我也说过了”鼬的双臂收的更紧一些“我已是已死之人。你不必…”
佐助无理的把头埋在鼬的颈窝,不开心的声音闷闷的
“你刚刚才说不会控制我的!你又要骗我吗?”
面对这样的佐助,鼬有些无措。
“不是的…只是…”

他努力的思考着如何劝服佐助,弹指间眉头便舒展了。

“那就依你的。”

佐助开心的蹭了蹭他的脸,出乎意料的又听到了哥哥更大胆的言论。
“佐助,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的。”
鼬指尖抚上了佐助的眼睛。
“我会跟你一起看看我没见过的风景。”

佐助觉得这一刻自己愉悦的程度就想小时候跟哥哥一起修行一样。
不!更加更加强烈。

“最想看的…”
鼬执起了佐助的手,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冰冷。
“就是佐助当爸爸的样子。”
我哪里还有资格霸占你一辈子。

“切…”
不过毛躁的样子,还是没变。

佐助闭上双眼,更加眷恋的蹭着鼬的脸颊,然后在他耳边轻吐

“一辈子都依着你,这次当然也依着你…”








这一觉大家都睡的很沉,等到艳阳当空,才纷纷被刺眼的眼光弄醒。
水月一醒来就看见佐助靠着树,看着自己的手一脸不爽。
正犹豫要不要开口搭腔,却见佐助起身就走。
“喂!小祖宗去哪啊!?”
“回木叶!!”
“啊?一大早发什么火啊!谁又惹你了?”
“月亮!!”
“啊?…”


end







以上!不知所谓的奇怪脑洞,本来想写鼬佐,可是写着写着似乎有点佐鼬?
没事反正他俩互控,什么体位不重要(*/ω\*)

时至今天,没想到想回味个假鼬佐h抓这么难,不晓得还有没有人记得…话说原来这是合成的糖👋👋

超级喜欢这张图!虽然不是很高清…

图源来自度娘…

心悦君兮(中)

前方狗血!

前方大狗血!!

其实本来只想分上下,但是又想到很多,改了下我原本的设定!

对,没错,每次我要来点船戏😏😏😏


贺小梅在戏班地位明显不一样了,没有人再敢当面嘲笑他唱戏难听,只因为长沙城最有权势的人说,要跟他做朋友。

大家都说贺小梅走了狗屎运,明明唱的难听,却正好对了佛爷的口味。

不过这些,贺小梅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有的时候会想,张启山怎么就这样,忽然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忆起张启山大撒钱财给他捧场,不顾危险救他性命,最后还十分细心的寻钱袋,送珍珠。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忽然对他这么好?

但他说要跟自己交朋友,却又好几天没露过面,
唉…
原来不是只有女人心难猜,男人更难猜!

他随手拦住了旁边扫地的大牛,问到"大牛,我问你件事。"
对方长着一副老实人模样,闻言放下手上的活计,笑着答到"诶!小梅哥你说。"

贺小梅琢磨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有个人真心对你好,甚至为了帮你自己反而受了伤,还会送礼物给你,但是你一想到他,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一段时间不见他,心里还有点挂念?"

大牛皱着眉头想了想,便说"那当然,欠了人情不还,心里可不七上八下的挂念么!"

是这样吗?
"那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做人就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既然别人为了你受伤,换做是我,自然要无微不至的照顾到他伤好为止。"

"是这样吗?"
原来这几日心绪不宁竟是如此吗?

"当然啦!"大牛一脸笃定"就拿你最喜欢的钱打比方,你欠他人情就像欠他钱,你总不还钱,总担心他会来找你讨债,那你心里总有一个疙瘩,对吧?"

"嗯…"
小梅觉得,大牛的话好像没错,又好像哪里不对。

"反正你见了她,自然就知道该做什么了!"

贺小梅转转眼珠,对大牛笑道"你跟班主说我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用安排我的事了!谢谢你啦~大牛!"

大牛有些飘飘然,等贺小梅才想起,自己忘了问是哪位姑娘让小梅哥牵肠挂肚。




贺小梅听进了大牛的话,决定自己去找张启山,毕竟曾经为了自己受伤,自己不去慰问状况,有些太不道义。

他回到家,拿起了自己的小药箱便要走。临出门,看了看自己一身青色褂子,想到了对方的身份,遂打开了衣柜,找出一套米白色套装,衬衫加背带西裤。

这套衣服还是他十八岁成年送给自己的,当时赶时髦特意买的洋装,而且为了能穿久一点特意买的不合身的大号。

虽然衣服没穿过几次,但是时至今日,已经有了一些自然形成的岁月痕迹。
贺小梅整理好衣裤头发出了门,一路上向别人询问张启山的住处,终是找到了刻着张府二字的洋房府邸。

走到门口,他不由有些胆怯。
一墙之隔,就是另一个世界。

张启山对他的好,他受宠若惊,只是本能的拂袖,用这些年生存的能力压抑不表露。
他知道俩人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即使只是做朋友也不可能,但却又好像害怕面对这样的现实。

不可否认,心中对张启山这样的人还是很向往的,不过自己身份如此…

想到此,他握紧拳头,向前迈步。
这一次,他想赌。

看门的小厮见到有人在门口踌躇,便上前来要询问。

贺小梅准备说自己来见张启山,请帮忙通传。

谁知那人见了他,一愣。然后连忙打开了铁栏大门,一句话没问就把他往里带,行为举止可以说非常恭敬,而且还跟他用了"请"字。

他还有些纳闷,原来有钱人家的下人,跟主人一样都是很好的人啊。

看门的把他领到屋门口,一个男人正好出来,看见他又是一愣,嘴里不断的"请,请,请。"把他领到大厅内沙发上坐着。

他滴溜溜的转动自己的双眼,屋子里与他想象的一样高级,大大的房子里有很多佣人,屋子里装饰不俗,就是下人怪怪的,总是偷偷看自己,也许自己太格格不入了吧。

这就是放话要跟他做朋友的人的家,这一刻,贺小梅想起了自己的小屋子。

从旁人的口中他得知,这个男人应该是张府的管家,人家接过他的小药箱,给他上了一杯茶,他有些紧张,接过茶杯有些腼腆"那个…不用招呼我了,我是来张…"

他一时间不知怎么称呼好,直呼名讳叫张启山自然不礼貌,叫张大哥,万一人家根本没提过你,那不是很尴尬?

好在对方十分善解人意,接话道"您不用客气,您是佛爷的贵宾,这些都是应该的。"
贵宾?听到这个词贺小梅嘴角翘了起来。

"我叫贺小梅,那个,之前也没发拜帖,今天忽然就过来,真是失礼了。请问张大哥是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呢?"

管家倒是答的从容"佛爷去军机处开会了,这会儿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他吩咐过回来吃午饭的,不如贺公子稍坐片刻,等佛爷回来一起用饭,然后再谈事。"

"啊…哦"看来这管家也是个人精啊,贺小梅默默想。




张启山回来路上还在想,好几天没见着贺小梅了,下午去找他,没想到车到了家门口,看门的就来跟他汇报,战战兢兢的说苏公子来了。

张启山一愣,想了想,应该是贺小梅来找他了。

扪心自问,这个孩子他还是很喜欢的,性格很可爱,而且…

不想承认,张大佛爷自从失去了爱人,甚至开始害怕独自在家了,看见贺小梅,也能给自己一点点安慰吧。

他推门进去,一个白衣白裤的人侧身对着他在摆盘,听到他的脚步声连头都没回,却说到"回来了?擦擦手准备吃饭了。"

张启山却刹那红了眼眶。

贺小梅放下手中的菜,急忙转身解释"我想看看你的手好了没,不知道怎么找你,就自作主张找到你家来了…你会生气吗?"

张启山收拾了下心情,用毛巾擦了擦手就落座,并用眼神示意贺小梅一起坐下。

"皮肉伤没什么大碍,劳你跑一趟,费心了。你特意来看我,我怎么会生气呢。但是我没有主动邀请你来,你可别生气,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就当我跟你赔罪好不好?"

看见张启山并没有看不起他,而且始终对自己笑眯眯的,贺小梅终是放下心头大石。不过,本来以为见了张启山自己奇怪的心情会平复,但是现在似乎又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出现了,弄的他更加不知所措。

平时都是一个人吃饭,现在旁边还有人围观自己,让贺小梅有些拘谨,他够着身子给张启山夹了一筷子菜,支支吾吾的开口"张大哥…能不能让他们…"

张启山看着碗里的菜呆了会儿,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先散了,他一面开心一面不开心,已经很久没见到苏志文了,但是对方的一言一行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

他是贺小梅。

"对了,以后不要那么晚回去了,避免不了的话,尽量找人结伴回去吧,不过你住的地方也不是很安全,我建议你有机会的话换个地方住。"

上次从贺小梅家中出来,他就觉得很不安全,深巷里的小单间,旁边没人住的话,可以说求救都没门了。

贺小梅闻言,皱着眉放下筷子,撅着嘴道"你说的我明白,但是我没什么月钱,租地段好的房子太浪费了,而且…没人跟我同路。"

"那还有钱买珍珠?"看到贺小梅软软糯糯的样子,张启山就压抑不住想欺负他的心思。

"那人总会有点爱好嘛!"小梅不开心的扁扁嘴。

"明白,就跟你爱好唱戏一样,哇…我发现你的爱好全都是自己的短板,可真是很特别。"
贺小梅又羞又气"你再欺负我!"
他感觉自己似乎认识了一个假的张启山,之前还觉得他是个好人,现在觉得他一点都不像好人。一直欺负自己!

吃完饭,贺小梅给张启山检查了下伤口,已经愈合结痂了,给他敷上药膏包扎好,贺小梅想,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告辞了,可才见面就走?

他心中有些纠结,想了半天,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撅着嘴皱皱眉头“我…”

“你今天有事吗?有空的话不如我带你参观一下?”

“啊?”贺小梅没想到对方会开这样的口,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张启山的眼中似乎透露着渴求?

“没有吗?”
看到对方犹豫不决,张启山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

又能触碰到他的手了…

有温度,活着的…

志文…

“啊!不是…”
他读不出张启山眼中是什么情绪,但这种情绪太浓烈。
他有些害怕,又有些向往。





他被张启山牵着在屋子里逛来逛去,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他根本没记住,他只知道那只手的温度,似乎烫进他心里。

最后他们停在类似书房的位置,面前有一架西洋钢琴,贺小梅虽然没接触过这类东西,但他也知道西洋的玩意儿都很金贵。

张启山眼神黯淡,抚摸着琴盖。“你会弹琴吗?”

“诶!?…对不起…我,我不会”贺小梅第一次感觉这么羞愧,只是因为不会弹钢琴,小脸涨的通红。

张启山不以为意,径自拉着他坐在琴椅上,翻开琴盖“没关系,我教你。”

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带着琴键跃动,组合而出的乐曲听起来是那么优美却哀伤。

贺小梅呆坐在旁,这一切他还没消化,
为什么他敢跑到人家家里来?
为什么自己能和这样的人物一起吃饭?
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看起来那么悲伤,那么孤独?

为什么自己的内心有种想要触碰他的冲动?




一曲终了,张启山的眼神又暗了两分,执起他的手一个键一个键的教起了贺小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好像似乎想要寻找着什么?但又好像知道根本找不到。

贺小梅学了一会儿,似乎是真的没有这方面天分,刚开始十个音,记了前面忘后面,但又怕张启山失望,努力的尝试了好一会儿,不过效果依旧平平,他也忍不住气馁了。

虽然人家愿意给机会,但很多东西横隔在两人之间,不一样终究还是不一样吧…

可他又见不得张启山郁郁寡欢的样子,忍不住柔声安慰。
“张大佛爷又会使枪又会弹琴,果然很厉害!”

对方闻言一愣,眼神似乎变得痴迷起来,看的贺小梅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小梅…”张启山似乎有些犹豫,踌躇一番,在贺小梅耳边放下一枚重磅炸弹“你叫我一声启山,好吗?”




一刹那,贺小梅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自打认识以来,张启山都是叫他全名,在不然就是『小朋友』,这下忽然叫的这么亲密,而且还让他叫他启山…

是不是…是不是…

贺小梅似乎被点醒了,但是内容量太大,他只能直愣愣的顺着对方的话

“启山。”

张启山内心狂喜,一把将贺小梅拥入怀中,迷恋的蹭着对方的脸颊,颈窝,诉说着浓情的话语“我好想你。”

这一刻,贺小梅知道了,为什么会发生今天的一切了。
他的双手也悄悄环住了对方的腰,压抑着羞怯,故作大方的回应。

“我也很想你。”



晚饭的时候,张启山拿出了贺小梅没见过的深红色洋酒,喝起来酸酸甜甜的,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虽然没有点破,但贺小梅觉得,这样的事点破的话多难为情,而且对方也表态了,一起吃的第二顿饭,心情不知比以前好了多少,感觉自己满心满眼都甜滋滋的。

张启山看着对方眼中溢出的爱意,内心的满足与愉悦简直不可形容。如果还是跟以前一样,每天,每天都这样…

贺小梅初不觉得,贪杯喝了不老少,导致后期酒劲儿上来,涨的他脸颊充血头脑发晕,连忙放下吃喝对张启山摆摆手。
“不…不行了,这个酒跟我八字不合…我,我要先回去了。”

跌跌撞撞起身,要去拿回自己的小药箱。却又脚下发虚,踉跄之间,被张启山接在怀里,他只记得本来要去摸药箱的手,摸到了对方的胸肌上。

就像一只喝醉的小鹿,迷迷糊糊撞进自己怀里。

张启山搂过他,十分小心地碰了碰对方的唇,蜻蜓点水般的,沾了一下旋即抬起,似乎想要确认自己真的可以亲吻对方。  

贺小梅没动弹。  

几秒之后,才又碰了一下,几秒之后,又是一下……

每一次轻贴的时间越来越长,到了最后,终于彻底贴住了贺小梅的嘴唇。 
他用舌尖勾勒着对方的唇形,间或吸吮,贺小梅的两瓣唇很快便红了,还透着种水嫩。

“……”
贺小梅犹豫了下,微微张开点缝,用舌尖小心地刷了一下对方舌尖,而后立即触了电一般地缩回,不过很快就又大胆试了一次。

像受到了鼓励一般,张启山开始轻轻撬动对方微微闭合着的牙齿。

“……”贺小梅放了对方钻进了他的口唇中。夹带着红酒的甜味,他们用舌尖浅浅地互相轻推,任何人都没有向深处探,生怕动作太大惊到对方。
口舌碰触的范围变得越来越大了,终于开始游戏般地缠绕在了一起。

过不多时,亲吻变得越来越炽热了。 

他们两人紧紧搂着彼此,似乎要把对方融入骨血。

沉浸在酒香四溢的初吻中的贺小梅,仿佛置身于云端,轻飘飘的感觉不到一切事物。

感觉不到张启山已经将他抱起,进了卧室放在床上。

傻愣愣的用湿漉漉的黑眼珠看着对方。

见他如此,张启山一言不发,只将他的衬衣粗暴地扯开、扔掉。他用唇走遍了贺小梅的全身,从额头,到鼻梁,到下巴,到前胸,到小腹,到大腿,到小腿,一直到双脚的脚踝。

而后,他又做了些什么,但贺小梅的记忆就想断片了似的,身体、大脑一直停留在被亲吻,被触摸的感官上。等他回过神来,却能听见肌肤相互击打时“啪啪”的声响,他感觉得到对方正快速进出,入口处火辣辣,股间湿滑一片,身体内部也是灼热得好像在被烈火灼烧一般。

他觉得五脏六腑好像都要被顶得移位了一般,快 感一波一波袭来,逐渐累积,仿佛快要将他淹了一般。

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出来了,自己犹如坠入深海,只是浑身无力的不断的下沉。

张启山觉得自己也醉了,醉的很彻底。
醉的头昏眼花,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醉的无法自控,轻易被某种情绪挑拨。

他看着躺在身旁的贺小梅,回味着刚刚意外发生的一切,熟悉的人,熟悉的姿势,熟悉的满足感。

这一切都让他的内心十分愉悦,以至于看对方的眼神都变得更加痴迷。
似乎是梦到了什么,贺小梅像小猫似的红着脸蹭了蹭枕头,嘴里发出了迷糊的嘟囔,看上去非常可爱。

张启山忍不住用指腹抚了抚他的脸颊,轻笑道

“小朋友。”








tbc



看到这里,你猜张大佛爷到底喜欢谁?

最近才发现火影动画完结了,在补,又捡起了我鼬佐骨科复磕起来23333

心悦君兮(上)

没错!
接上篇启文内容,一定先看上篇,本文cp启梅(咦?)
文笔烂,剧情废。

本文看点有:  狗血替身梗!虐!可能ooc,but虐!
咳咳应该是攻受双虐。

准备好了吗? 嘿喂狗!→



秋老虎横行的天气,张启山偷得浮生半日闲,吃过午饭,习惯性就在偏厅找了个舒服位置看起书。

就像以前的习惯一样,他看书,那人就在一边弹琴,各自做自己的事,却始终在一起。
张启山伴着钢琴声看了两三个小时,回过神来觉得似乎有些疲惫了,边将书签插入边道

"志文,休息一下吧。"

说完一愣,转首望去。钢琴在那,琴盖都未打开。

一霎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最后发泄般将书摔在矮桌就出门去。

出了门,张启山根本不知自己要去哪里,怀揣心事走了一阵,回过神来发现,原来天已经黑了,而自己走到了一处被封的码头。
这个码头去年就被封了,此举出自张大佛爷手笔。
去年,这里有日本人偷偷将鸦片运上来。

去年…

『不是说了恐防有诈吗。』
『我来拿我放着的心。』
『启山小心!』
『志文…』

去年就是在这里,苏志文为了救张启山,心口中枪,在张启山怀里断了气。




张启山见废弃的码头前搭起了一个简单的戏台,似是快要开锣。
一时好奇,张启山也就混坐在群众之中。长沙城内最好的戏班就数他多年好友二月红,但是票价偏贵,一票难求,平常百姓多半就是看这种小戏班娱乐。

其实他本不爱看戏,却又说不出要离开的缘由。

锣点响起一位青衣上了台,张启山有些不可置信,这青衣虽着戏服,可这身形轮廓是自己再熟悉不过,脸上虽带彩妆,但是这眉眼,嘴唇,分明就是自己抚摸亲吻过无数次,记忆中的样子。

"志文…"张启山喃喃自语,眼神中散发着太多情绪,惊恐、喜悦、无措。
傻傻的盯着这位青衣看了很久,内心早就汹涌澎湃。
志文明明就不在了,是自己亲手将他入的棺,可是感性却一直在催动他,眼前的人可不就是苏志文?要不要上去问个明白?

可是…
可是,志文已经死了,问了又怎么样?

等他整理好思绪,发现现场早就不如刚才和谐,一些人用手里的瓜果小点扔向台上的青衣,还嚷嚷着唱的太烂!滚下去!

台上的人只是抬袖掩面,皱褶眉头一脸委屈。

就这一眼就让张启山有些心疼,却又似想起了什么,转身慌忙离开。

回去以后,张启山觉得有些放不下,于是,第二天还是来了。
等了半天却不见那青衣上台,一问才知原来是班主嫌他,没有人愿意看他的戏便不用上台。
听完,张启山说
"我要点他的台。"




贺小梅从小就没有爹,娘在小的时候也早早去世,他的母亲生前便是一位戏子,受其影响,身为孤儿的他后选择跟戏班的师傅走了。

可天不从人愿,他虽从小喜爱唱戏,可装扮、吊嗓甚至医术都学精了,就是这唱戏还在入门水平毫无进展。
明明唱歌还好好的,一唱起戏文,却总能收到满堂的倒彩…

虽然如此,但由于从小就善于察言观色,又生的好看的,贺小梅并没有被班主赶走。

跟随戏班一路辗转,找到个相对来说最安宁的地方,一班人就打算扎根了。
信心满满的首场戏,果不其然还是满堂怨骂,他也没多当回事,本来自己确实唱的不怎么样嘛。

师傅也曾劝过他改行,但是,除了钱,唱戏就是自己最喜欢的事,你们听着虽然难受,可我既能唱又能有钱,很开心啊。

不过那天他还是有些收获,在大家都在嘲讽他时,他发现人群中有一个人与众不同,那个男人穿着白衬衫,利落的发型,长的十分英俊。

从一上台他就盯着自己看。

贺小梅可以确认,那个人不是看戏,不是看角儿,他自动过滤了自己身上的妆容,透过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仿佛要看到心底。
最让贺小梅害怕的却是,那人双眼中满盛的情谊,有着激动欣喜,却又小心翼翼。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感觉,贺小梅对这个人产生了一些兴趣。
可自己一首都没唱完,那人却慌慌张张转身离开,让台上的小梅多少有些失望。


第二天,班主忽然来说有人点了自己的台,旁边的人还在嘲讽。
咦?小梅也有被点台的时候啊?
莫不是人家看上你了,不过如果人家知道你是小梅哥哥不是小梅妹妹,会不会失望呢?哈哈哈…

贺小梅笑笑"他会不会失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又有钱赚啦,到时候师兄你可不要眼红哦~"

他隐隐有些期待。
自己的金钱运终于要转了!
虽然自己是班里唱的最烂,月钱最少,出场费最低,但架不住薄利多销啊!

贺小梅在后台认真准备,心里暗暗决心,这次好好表现说不定能一炮走红,从此以后过上数钱数到手软的日子!

但他上了台,发现空旷的观众席上仅坐一人,这与他想象有了很大出入,但是一看那人却是昨日之人,心中又有些莫名的喜悦。

一曲终了,对方什么也没说,笑了笑便离开。

之后又隔一日,小梅又收到被点台的消息,在大家各式各样的言语中,他只是坐在梳妆台前低头笑笑,只是抚摸首饰的指尖微微颤动。



连续过了半个月,贺小梅心里都有些慌了,自己的戏根本对不起别人掏的钱,说他是为人而来,可两人又连交谈都没有。
为自己花钱,又不跟自己说话,却又总是一直用那样的眼神直勾勾的瞅自己,贺小梅觉得自己都快被这人弄疯了。

终于这一天唱完戏后,他出口挽留了要离开的张启山
"请等一下。"

贺小梅在下台的眨眼功夫便卸去脸上的油彩,走到跟前见对方一脸吃惊,自己还有些小得意。

在贺小梅用本音开口的一瞬间,张启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到看着他卸了妆以后与苏志文九成相似的脸,却是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小梅并没有在意他的异常,继续道"小梅承蒙客官厚爱,关照多日却不知客官尊姓大名,心中还有一疑问今日非问不可。"

张启山定了定神"你说。"

"贺某自知唱腔平平,却不知为何受你如此看重?实在感觉愧不敢当。"

谁知张启山却是直接握住了贺小梅的手腕,在对方要挣扎之际开口
"看你脸上还肉肉的,怎么身上这么瘦,年纪轻轻就不好好照顾自己。"
这答非所问莫名其妙温柔的埋怨,让贺小梅懵了。

张启山觉得这样的『苏志文』煞是可爱,伸出手点了下对方的鼻子"既然赚了钱,记得吃好一点,休息多注意。忘了说,我姓张的。"
说完就潇洒的走了,留下贺小梅呆在原地,羞红了脸。







到了发月钱的日子,贺小梅果然比其他人都多的多,像以前一样,他坐在自己的桌前,先将唯一一张银票叠好,然后拿着手帕仔细将几个银元擦干净。

今天是发钱的日子,也是『那人』按例会来的日子,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隔一日就会来,俨然已经成了两人的默契。

他也想好,为了报答人家决定请对方吃顿饭,聊得来的话也可以交个朋友,毕竟…

『年纪轻轻就不好好照顾自己…  赚了钱记得吃好一点…』

第一个这样关心自己的人。

也许是心思飘的太远,等他慢慢把东西整理完,早就到了收场的时候,他跑去前台看,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开始下暴雨,街上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雨很大,他看不清路,就撑着伞慢慢往住处走,心中十分失落。

"人家说不定只是人好,看你被欺负就出手帮帮忙,也不一定想和你这个戏子做朋友…"
"愿意花这么多钱,一定是有钱人家,那就跟看不上你贺小梅了…"
"你们也并没有约好…啊!"

本来他一个人边走边念叨,忽然旁边出来一个人把他撞了一下,然后快速走开,他出于本能摸了摸自己口袋,原本收好的钱袋不见了!

头可断,血可流,钱袋不能丢!

贺小梅直接甩了伞去追那小偷,雨下的大,对方跑的也不快,追到拐角处却发现还有两名同党,贺小梅此时心慌,想走已经来不及,对方二人从袖子里掏出匕首就向他刺去。

就在此时,身后有股力气将他一拉,随后就被遮在人家身影后。
"别怕。"
小梅很配合的匍匐在他背后,探出脑袋"他们抢了我的钱袋!"

对方三人也不跟他们废话,都拿着武器攻来,发现张启山不好对付,干脆都去刺贺小梅。

也不知这一幕是哪里触动了张启山,他直接用手臂去挡,一个匕首直接刺了进去,另外两把匕首也将手臂划伤,张启山不知为何腿软的直接跌倒在地,贺小梅赶紧将其抱在怀里,母鸡护崽一样,恶狠狠的盯着三人。

三人见状,也不想多做流连,速速离开。

贺小梅惊魂未定。见张启山手臂上的血早已将衣袖染透,血液蜿蜒到指尖,又看他双颊嫣红,气息反常,一摸额头,果然已经发起高烧。

强迫自己定了定神,避开受伤的手臂,半搂半扛的将他带回来自己的住处。
先将伤口处的衣服剪开,用干净纱布处理,又脱了对方湿透的衣裤,把人放进被子里捂着。

被刺入的伤口很深,纱布很快就被染红,贺小梅只好红着双眼,再将纱布拿开,取出了止血带药粉。

"这药很疼的,可普通办法根本止不住你的血,你忍耐一下。"
白色的粉末染在伤口,血很快就止住,但是灼热的疼痛感袭来,昏睡中的人疼的皱起眉头,忍不住想握起拳头。

贺小梅怕他一用力又把伤口崩开,赶紧握住他的手安抚"你怎么忽然就蹦出来了,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张大哥,我,我还没跟你做朋友呢!"
说着说着自己鼻子都酸了。

张启山脑袋晕晕的,恍惚间他听到了苏志文的声音,他睁开眼,看见贺小梅的侧脸,那就是『苏志文』守在床边,双眼含泪握着他的手,脸上还有一些血迹。

张启山见了那叫一个心疼,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颊,擦去他的血迹。
"你受伤了?伤到哪了?是不是很疼?"

贺小梅听了,眼泪终是架不住流了下来,"我没事,是你受伤了,张大哥都怪我连累你。"
这一声『张大哥』却是把张启山打醒了,才想到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面前的人是谁。

才想起来,志文已经死了。

他赶紧收回了手,黯然到"对不起,一时糊涂冒犯你了。"
可这举动在对方眼里看来,那就是一时激动情不自禁,这人对自己百般好,却又发乎情,止乎礼,那好感度更是翻着翻的涨。

"没关系,你先休息吧,我去给你熬点退烧药。"

后来张启山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里似乎有人喂药给自己喝,有人抓着自己的手,陪在身旁。




第二天一早,陌生感觉的床铺就让张启山惊醒了,他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扫视一周,不打的房间里收拾的整齐。
床边趴着一个人,自己绑着绷带的手被握着。
"志……  唉…"

有些气馁的又躺了回去,不过好像被什么膈到,伸手一摸,原来是一颗珍珠,顺着往上一摸,原来枕头下放了一袋珍珠。
不过这些珍珠不算很圆润,色泽也不算很好,想起昨晚这人还不要命去抢钱袋,明明怕的要死,却还惦记着钱,见到有帮手,马上就告起状来。

可以说是非常可爱了。

抽出了受伤的手在对方鼻尖点了点"呵,小朋友。"

等到贺小梅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回床上,那人连人带衣服都不见了撇了撇嘴很是失望。

没有张启山,贺小梅不用上台唱戏,可以算最轻松的,他帮别人上了妆,一个人在后台走神。
这个人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忽然听到班主的惊呼,大家纷纷出去看个究竟,只见不知为何,来了一些带着枪的士兵聚集在戏班门口,班主上去询问,却是没一人答应。
"各位军爷肯定是弄错了,我们小戏班从没犯过事啊!请军爷一定要明察啊!"

只听一人喊到"立正!"士兵纷纷排成两列。后面缓缓驶来一辆汽车,这一看就是大人物!
班主被这阵势吓得说不出话。

只见车门被开,里面下来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子,周围的百姓都在窃窃私语"这不是佛爷吗?"
"这就是张启山张大佛爷吗?"

贺小梅瞪大了眼睛很是吃惊,张启山走到他面前,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点了点他的鼻子。
"小朋友。"
贺小梅努了努嘴"我不是小朋友。"
张启山又转头对一旁弓着身的班主说道"没什么,我今天只是顺路过来,给他送点东西。"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贺小梅丢失的钱袋,"之前一直没有正式介绍,我姓张,叫张启山,长沙城的布防官就是我,大家都习惯叫我佛爷,想跟你交个朋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张启山在说话的时候,贺小梅早就一把夺过钱袋,本能的看看里面的钱还在不在,可发现钱袋比之前重多了,打开一看,里面多了很多成色形状皆上乘的珍珠。

贺小梅顿时感觉甜到心里,脸上的笑容更是控制不住,张嘴就应了一声。

"张大哥!"

对比众人一脸懵逼,两人皆是喜笑颜开…



………………tbc




其实我一开始只想一篇完结,但废话太多,很多情节还没写到😂只能分个上下啦!

还是请大家多留言啦!!
越兰股虽停,但我还是忍不住呀!!!